从鸠晦的角度来看，这只胳膊上，密密麻麻几乎如蜈蚣一般爬满了疤痕，还有一些是新留的。

红棉像是被问到了肋一般，咬着嘴垂：“他还活着，叶落虽然叛叶家，又用我的血制人造灵，对自己这个师弟倒也没有打算赶尽杀绝。”

堵住红棉的事，是沈闻自己悄悄的，但是她需要有人帮自己打掩护，所以便事先告诉了鸠晦，让他帮忙。

才是真不来台了。”

他们原本就在大塔林寺的禁牢之中，沈闻说完这些话便站起来走了去，走到门的时候却被红棉叫住了：“你不再说些什么吗？不在这杀了我，我还是会回去，为虎作伥，助纣为。我要

鸠晦在发现对方也是天女族的时候，就想到这件事要沈闻来决定，对于她来说也许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决定都要艰难。

不过，这分被他压了去，毕竟沈闻现在负佛主舍利的修为，又没有实质的带走禁地之中的任何东西——要说宝贝……整个后尘国难还有比佛主舍利更加珍贵的宝么？连佛主舍利都白给了，这禁地，闯与不闯其实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就是了。

“他在哪？”沈闻。

山鬼仙君孟回，对于现在的九仙君来说，自然是非常重要的一张砝码，就是不知扣押孟回到底是叶落的主意，还是雪霁的主意了。

那她又为何会继续留在叶落边？

“人造灵，是用你的血髓的吧？”沈闻。

她伸手了一把自己的额，走到红棉面前蹲，对着她：“告诉我孟回在什么地方，是不是还活着，我就放你走。”

沈闻只是看着她。

一边的鸠晦愣了一，随后皱起了眉：“阿闻……”

这就很奇怪了，之前沈闻说这个天女是和叶落一叛叶家的，她上为何会有这么多伤痕，照叶落叛叶家的时间来推算，她上的伤痕若是之前留的，本不可能看上去这么新。难……叶落把她带叶家之后，还在继续折磨她？

“孟回在哪？”沈闻，“你知的，他一直在想办法帮妙法贤师照顾救来的族人，你要讨债，我从来不打算拦你，但孟回不欠你。”

红棉咬了牙。

“还用说吗？当然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把我当个人看啊。”红棉抬起来，一双睛里填满了恨意，“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你没吃过我吃得苦，你也没吃过那些和我一样的同族吃的苦，你懂什么？我就是要他们都死了，才能消我心这些滔天之恨！”

鸠晦之前就怀疑指挥兽的人可能在后尘国之中，伺机打算取走封印戾气的方法，对于沈闻的提议自然也是顺推舟——当然，这个“顺推舟”里自然并不包括沈闻突然杀个回枪却一钻了禁地里搞事这分。

“能跟我说说为什么吗？你都有机会逃了，为什么还留在他边？”

半晌之后，她叹了气：“我不要。”沈闻站起来，对着边上的鸠晦，“我在她上了禁制，她不能向外联系了，封印戾气的方法我也已经到手了，你找几个人妥善看她便是了，到时候还要拿她换从叶落手里换孟回。”

但是看红棉的表现，似乎叶落和雪霁之间，也存在一些分歧。

沈闻摇了摇，阻止了鸠晦，继续：“我知你为什么恨九宗七姓，你恨到恨不得让天为九宗七姓陪葬，我也能理解。我没吃过你吃过的苦，所以我不居临劝你向善。”她伸手，捉住红棉的胳膊，掀开了她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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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告诉你。”红棉苦笑，“你杀了我吧。”

而围堵红棉这件事，除了鸠晦之外，也就只有两个和他一起过禁地的老知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