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不依：“那您怎么不知我这是故意惹您心……咳咳，认真反省自己的错呢，总得想清明了才敢往您跟前儿凑呀。”

“没良心的小东西，虽然朕利用你，可对你也够好了吧？”皇帝轻轻咬住她耳朵，那总容易绯红的耳垂都不如过去，“你倒是计较着要跟朕分个输赢？嗯？”

“那嫔妾是不敢的，但是您光凭我一句话，就决定要惩罚我，我心里肯定不舒服呀。”静嘉缩着脖儿声嘟囔，“我就是因为守着您的人才会无遮拦，偏偏您因这个叫我难过，我又不是草木的，黑心也是心不是？”

皇帝忍不住低低笑声来，在那牡丹纹的地方啄吻：“好，是朕错了，朕跟你赔不是行吧？”

端着药躬正打算说话的魏嬷嬷：“……”

有，有这么当才的吗？她更看不懂小主了，可想起小主说过的话，魏嬷嬷心里莫名多了几分佩服。

“万岁爷，小主，药熬好了。”魏嬷嬷恭谨轻声。

静嘉闻言立拧起眉来，浑透着抗拒：“万岁爷……明儿个再喝好不好？”

“朕不罚你是给你记着呢。”皇帝不轻不重威胁。

静嘉不服气：“您都跟我赔不是了，怎么还给我记着呢？您是不知，苦药汤我都喝了不知多久，胃都喝没了，我现在听见药浑哪儿都不舒服。”

皇帝叫她这摆明了耍赖的态度得有些无奈，叫魏嬷嬷端药来，自个儿亲自喂静嘉：“等你好了，就不必喝了，你听话。”

“不……我闻着恶心。”静嘉眶都红了，“不然您喝一试试，真的特别难喝。”

皇帝动作顿了顿，真有要喝的意思，魏嬷嬷惊得珠都瞪圆了。

“朕喝一，你就全喝了？”皇帝挑眉看着静嘉问。

静嘉迟疑着了。

皇帝也不说别的，端起碗喝了一大……差没吐来，他真是砍了程太医脑袋的心都有了。

这里面到底放了些什么？又苦又涩还淡得很，皇帝咽去的功夫差儿没闷过气去。

这程太医不是欺负锦嫔吧？他也喝过程太医开的药，明明可以用上好的或者中和，即便难喝也没难喝到这个程度。

见皇帝脸发青，魏嬷嬷莫名忍笑意，赶忙回话：“万岁爷，程太医特意代了，小主喝的药以温补为主，需要在多留些时候才好，而蜂或者益脾胃，与其中一味药材还有些冲突会有些微毒，不适合一起服用。”

皇帝看着静嘉的可怜模样，这会心到觉得自个儿多说一句话都是欺负人：“朕喝完了，已经不了，你一气喝掉吧。”

见皇帝用‘早死早超生’的表看着自己，静嘉楞了一，只能委屈拉接过来，掉后喝了大半盏温才压想吐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