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梵要不是普通的鬼，那他究竟是什么？

夏煜沉默，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哦，那就好。”

夏煜心沉重，目光望着程桌上摆放着的相框。一张相框是全家福，程拥着妻，妻怀里抱着还很小的女儿。一张相框是他与程诺。大概是十多岁拍的吧，相片看着有些泛黄。因是双胞胎，夏煜竟很难区别谁是谁。不过照片里的两人笑容都很明媚灿烂，相机显然留了最好的时刻。

“原来那不是我的错觉。”程轻声怆然：“我说过，双胞胎之间是有相互应的。小诺事那年，我其实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差没救过来。那次我就觉很不好，我一直很担心小诺，我早该想到的……”

“是我……”程到底没能撑住，彻底崩溃了：“是我对不起小诺，是我的错！不怪他！”

夏煜连趁机追问：“你知有什么办法能让他……”

夏煜退了书房，又替程掩好书房的门。

送走程诺，见完梁卓了解过徐梵的死亡谜题，夏煜又重新恢复上班班的普通生活。

少年说完影便愈发淡化，随即陡然消失。

他说着倏然顿住，警惕地张望着左右。

少年穿着校服，肤白到透明，表透着眷恋及不舍，却仍是定地摇：“不了，能再见一面就够了。我要走了，谢谢你帮我。”

的人是我。我要是跟着小诺一起走就好了，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总归能在一起，我有什么好怕的。”

第19章

他说着顿了很久，像是哽咽到没法再说去了。

夏煜：“他想通了，准备过来见你。他上了那辆公，却没想到会突然车祸。程诺活着的时候没恶事，原本是可以重新投胎的，却因执念这件事，始终徘徊在人间与黄泉。他想跟你歉，想将音乐盒给你。”

少年最后看了书房门，像能透过那扇门看见里面悲痛的人。

过了好一会，程默默掉泪，没看夏煜地问：“你知小诺是，是怎么死的吗？”

“你不准备见他吗？”夏煜突然极低的问，接着抬看目光仍望着书房的肤苍白的少年。

只是那天视频里，夏煜透过表象看到的那些东西，还是让他看似轻松的心多了份沉重。

徐梵自那天突然消失，有好几天都没再现，夏煜原来还提防着徐梵的报复，只是警惕了一阵，见徐梵仍没半动静，夏煜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又平复来。没了徐梵的纠缠，夏煜更乐的轻松，整天都神清气，不必再没完没了地担心遭罪。

该说的都说完了，夏煜便没再打扰程，准备悄然离开书房，给程安静的不受打扰的发空间。

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对夏煜认真提醒：“你边跟着那鬼很危险，切记小心。”

“程诺？”夏煜低喊了声，还没怎么读懂程诺所说的话。

然而夏煜刚走到门边，没想到程却突然叫住了他。

“能，不过要先受些苦。”少年笑的释然，像是见了哥哥，便全然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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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投胎吗？”

梁卓看到的是徐梵被着帽的男人杀的表象，他说当天那条走廊没人，更没有目击

“他没在。”少年摇，一脸的敬畏恐惧及忌惮：“千万别招惹他，否则谁都救不了你。他不是普通的鬼，我只能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