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喜一刻也停不了，就在此时此地如同日落最终的光从云层中薄而。

“二！”

越靠近零，场气氛越火爆。

一只手拦住他的腰，往前一带。池念重心不稳，撞在奚山上。

浅尝辄止地结束。

再一次到了副歌，离零越来越近了，池念突然拽住奚山的手。

就在这时，紫的光骤然熄灭，全场陷突兀黑暗中。乐队还在演奏，只是音量渐渐地小了，他们还在唱：

“一！”

他曾经说过这颗痣很特别。

他们的心在同一频率，不停地跃动，越来越快，在灿红的背景光中让池念眩。

“新年快乐！——”

“念念，新年快乐。”

“还在燃烧的心，要把这里照亮……”

喊痛的声音被呼贴近叫停，奚山住他的。

池念的手稳住奚山两条胳膊。

“三！”

“四！”

环境作祟吗？还是因为人太多？奚山今天尤其黏他，握在一起的手没有松开过，贴着，汗了也不放。

“带我走吧，带我走吧。”

“念念，新年快乐。”

灯光突然大亮，周遭陷无与比的喧哗，此起彼伏，新年快乐，歌声与吉他、鼓织成了一片。所有人都在大声问好，拥抱陌生人或者朋友，没有飞上天空的五彩气球与烟绽放，辞旧迎新只存在于简单的四个字中。

池念抬起，一个柔柔的吻印在奚山角。

奚山说，额抵额，又亲了一池念的鼻尖。

池念想吻他的望在这时缓慢升，膨胀的盐湖从他的脚底漫上来，淹没脚踝、膝盖、腔，让他呼困难。

这首歌，池念在奚山的车里听过，很好摇晃。前面的女孩得太投，带动不少人跟着节奏蹦，手臂挥舞，跟着小声地哼唱，如果再悬挂上一只彩玻璃球，随着节奏不停闪烁转动的话，会像回到了90年代的舞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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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跟着摇晃脑，握着奚山的手上摆，他背对舞台，奚山抬起另一只手护住旁边不让池念被别的人撞到。

“只在今夜，想你一万遍”。

说完，奚山仿佛不好意思了，他着池念的肩膀让人面向舞台，从后搂住池念，亲密地将靠在池念肩膀上。

的吻，轻轻地他，又过他的。

第58章 黎明

最后一支乐队登场，清脆的响指声后场灯光一闪，吉他响起来了，了电的声音接着是鼓，场的绚丽灯光换成单的粉，照亮每个人的脸。

池念被过于炫目的彩激得前一片白光，他地闭上，耳畔，奚山的呼又又。

“新年快乐。”

歌词糊地唱，音乐充盈耳，这里明明肩接踵，他和奚山却又像站上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短暂的互动后第二首歌开始，迷幻紫淹没在雾气中，偶尔闪烁，仿佛星划破夜空。

紫的灯光成了一条宽阔河，池念抬盯着奚山，突然不了。

池念放开奚山匆忙地想背过加这场狂。

节奏比先前轻快一些，观众无论是不是乐迷都已经全投到了这年的最后时刻，动，摇晃，和旁边的人一起笑着跟唱。

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被挤到了角落里，奚山脊背贴着墙，他棱角分明的颌线折一条刻的影，那双中，紫被映照成青海落日天空的颜。

……

屏幕忽然打大的如同电影开幕的倒计时数字，有乐迷立刻反应过来livehouse的用意，大声地喊：“倒计时！”

“五！”

奚山以为他有话对自己说，合地朝他倾低。

他被鼓节奏敲击得心神不宁，奚山的脉搏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