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心里清楚，虽然互相照应的理由冠冕堂皇，叫人不好拒绝，但卓霈安肯定不全是这个意思。她和奚山取得联系，有种“认证”的gan觉——卓霈安八卦归八卦，很少加朋友恋人的微信，因为旁观者清，她更多时候是第三人视角。

而这次，他和奚山甚至没有在一起，她就主动去联系奚山了……

作为“娘家人”，卓霈安明显十分认可奚山。

池念心里有dian暗自gao兴：“什么live？”

“不知dao，我没多问。”奚山聚精会神地开车，一副“随便你们安排我都可以”的样zi。

“祝哥齐jie他们不一起吗？”

听见这句，奚山说：“祝以明去成都找江海了，齐星有男朋友，节假日，大家zuo想zuo的事就行了。”

“所以，”池念nei心打鼓，不确定地问，“你也想和我一起跨年？”

奚山笑笑：“不给？”

“哎？”池念慌乱片刻，“没有，ting好……”

低tou喝了kou咖啡，池念的视野里掠过一抹过节的红灯笼。

新的一年，倒计时11小时。

和奚山一起去阑珊店里吃了饭，xia午帮忙收拾后，红火了几个月的书吧也提前jinru假期状态。卓霈安和陶姿前来，四个人找不到打发时间的方式——桌游人太少，小霈不会打麻将，玩密室又得排队——最后索xing在观音桥看了场电影。

aiqing片，典型的青chun疼痛结合破镜重圆，剧qing很老套，胜在画面精致pei乐引人ru胜。池念看得还算投ru，但奚山好像半dian触动都没有。

仿佛最后一天，对奚山而言也只是平常的一天。

卓霈安买的票属于跨年表演，开场比寻常时间要晚。ru场时，里面已经不少人了，喧闹的说话声霎时扑面而来。

虽然去过酒吧，但池念很少听livehouse，灯光大亮，场馆密闭，nuan气开得很足，让他有dian儿不太适应。jin门后没多久，卓霈安和陶姿就不知钻去了哪个角落，池念qing不自禁地跟jin奚山，唯恐过了会儿关灯，他会再也找不到人。

人太多的地方，池念不敢去抓奚山的手。

也许他还被“我们只是朋友”的认知禁锢着，尽guan隐约觉得奚山对自己有好gan，他也非常清晰地明白自己喜huan奚山。

没tong破窗hu纸之前，私xia的打闹与暧昧对双方或者是享受，或者是小心的试探。换作公共场合，见别人成双成对，池念却总没办法那么坦然地和奚山牵手，去抓他的胳膊或者把手放在帽zixia取nuan。

就像……总有dian名不正言不顺。

奚山的脚步停顿一xia，他似乎找到了哪里适合等待开场，tou也不回地朝池念伸chu手，声音能穿破人群嘈杂。

“拉着我。”他说。

池念脸颊微tang，不作声地勾住奚山的小指。

hou咙有dian干，左yan尾tiao个不停，看向空无一人的舞台时池念莫名地紧张，就像有什么即将发生。他勾着奚山的手指，在阴影里藏起两个人知晓的亲密。

十dian钟，演chu准时开始。

率先登场的是个小有名气的乐队，场nei不少粉丝，他们的乐qi才刚刚响动，声浪便pei合地扬起风帆。主唱很会煽动氛围，仅仅一首歌，场nei的窘迫就已经被燃烧殆尽了，他喊“都浪起来”，huan呼差dian掀翻屋ding。

演chu逐渐re闹，一个小时后宣布中场休息五分钟。

“我看了节目表！”周围讨论太大声，池念不得不也提gao嗓门凑近奚山，“等会儿有个你可能还算喜huan的，你车上放过他们的歌！”

奚山想说dian什么，但又实在不习惯说话靠吼，只能摸了xia池念的tou发。

“开心吗？”池念几乎贴到他shen上了。

外套脱掉之后，池念里面是件乳白se的羊mao衫，略宽大，袖kou卷到小臂，louchu腕骨。因为re，池念的脸有dian发红，刘海贴着额tou，奚山手指一拂，替他整理了一xia后看见池念更加惊喜的神qing，目光却闪躲开。

此后接近一个小时，池念都不太敢和奚山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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