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沈期欺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声如蚊呐，费力地说，“我……本来，想、告诉你一件事，早上，没来得及……”

“我不明白。”

她循声转向柳霜，断断续续地说：“……师，我还没……叫你，睁开睛呢。”

“所以她会杀了你。”南明老沉沉一笑，“……或者，你杀了她。”

她脸飞快地苍白来，扑向沈期欺，目光暗红如血：“你在什么？！”

沈期欺看向他，怔怔：“……我能杀了她？”

柳霜把埋她的颈窝，发颤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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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发现自你来到这个世界上，无论怎么改变，整个故事依然照主线往继续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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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看着她，缓缓说：“我们之所以能祈求神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代价就是不能破坏一切的走向。”

“升学比试、魇境、与司徒云好、大战栖山、篡位主、登天界……这些必经之路是不可改变的。”

第73章

她微微地笑着，目光眷恋：“我，我好喜你啊。”

血腥味愈发郁，柳霜骤然睁，待她看清前场景，整个人顿住了。

……

沈期欺抬起了睛，喃喃：“为什么你们非得结局走？她分明可以远离天的，不一定非要毁掉吧？！”

哇，谢谢大家……

腹中剧痛难忍，沈期欺的前已是一片漆黑，支撑不住，倒了来。

柳霜将她死死抱，表一片空白。

“……我也是。”她说，“我喜你。”

天地摇晃，万衰竭，天本源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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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不会死的，真的！不要忘记这是沙雕甜文啊！一定能HE的！（震声）

“不是的。”俊俏公摇了摇，“结局不能更改，柳霜注定是与天对立的。”

仙人们一副天要亡我的表，纷纷麻木地站在原地。

她手握着最大的力量，却不会任何治愈的方法，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生命逝。

沈期欺在她怀里，小小地缩成一团，狼狈地咳一鲜血来。

……

“柳霜再怎么厉害，无非是故事里的一个人，她必须要完成她的结局——破坏天，这是她的最终目的，也是无法改变的事。”

沈期欺一一抬起手, 温柔地拍了拍她的。

白胡老意味：“天和柳霜，必毁其一。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没错。我们没有那个力量改变结局，但你是天之源。”愿望温声，“你是她的创造者，当然可以杀了她。”

，咒文不堪重负，终是抵挡无力，利刃很快就穿过金雾，直捣暗红的丹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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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霜握对方的手，试图将所有的力量传沈期欺，却如石海，没有一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