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走？”他假装问得漫不经心。

从医院回来后，他就没记过这些，因为反正沈决会定时定提醒他，他只用乖乖吃药就好。

沈决：“嗯，我知。”

顾衍书白了他一：“少自作多，我就是担心顾咕咕没人带。”

“我不。”

“闭嘴！”

“那你不准拿雪砸我了。”

顾衍书的绪显而易见好了些。

他说得格外诚恳。

“你还不。”

“亲自上阵示范也不是不行。”

凌晨三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大雪得纷纷扬扬，两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大街上追赶打闹，像两个还没有幼儿园毕业的小孩。

顾衍书的绪显而易见地低落了去。

“你好凶哦。”

“我怎么不要脸……顾衍书你居然拿雪砸我！胆了是不是？”

“……”

“哦。”

“你要脸！”

“谁冒音了！”

“你好烦，你放开我！”

“大街上就两个人，你说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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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书忍不住顿足，回看向他：“你打算怎么赔礼歉？”

“那你拿雪砸我就不幼稚了？”

沈决认真思考三秒，答：“我可以免费指导你拍一组类似的剧照。”

“啊！沈决你放开我！一个大男人就知挠幼不幼稚啊！”

“嗯，我明天和秦导约好了去试音，还要去公司走一解约程序。”说着顾衍书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调了一句，“我和U.N.的合约后天就自动解约了。”

“你明天也不在家？”

“……”

“嗯。”

然而沈决还是察觉到了他不自觉的张，有些心疼，帮他设置好药盒提醒后，坐到他对面，柔声：“嗯，有个戏要试，得去西安两天。”

“哎呀，你怎么一着急就冒音啊？”

结果现在沈决突然仔仔细细代起来，像是明天他就不在了一样，再顺便联想到沈决今天晚上突然带他去看电影的行为，顾衍书握了杯。

……

等偷偷摸摸回到别墅的时候，两个人的发外都已经透。

边，沈决还边拿药盒，一个一个告诉顾衍书什么时候该吃什么药，哪些饭前吃，哪些饭后吃，哪些吞服，哪些咀嚼。

顾衍书理不直气也壮：“那是因为你抢我手机，不尊重人。”

一来一回看得沈决忍不住又想逗他：“怎么？舍不得我了？”

“哎鸭，你放开我！”

“一对一服务，包教包会。”

“哦，这样啊。”沈决恍然大悟，柔声，“这件事确实是我错了，那我给你赔礼歉行不行。”

十分琐碎，听得顾衍书有些疼。

顾衍书洗了澡，换了衣服，缩被窝里睡后，又被沈决拎起来了一杯冒药。

沈决连忙补充：“明天早上走，后天晚上就赶回来了。”

“如果想两个人一起的话我也不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