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果、树莓，雨过后还会有蘑菇，拿回来煮汤，只需放几粒盐，滴两滴香油，简直鲜掉眉。

陈孑然让顾茕不用急，自己等她就是，顾茕仍然用最快速度吃完了早饭，换上雨衣雨靴，上斗笠，和陈孑然一起山。

最近一个礼拜都没雨，山上的野果经过光的充分照晒，已经全熟了，变红的变红，裂开的裂开，陈孑然刚山没多久就发现一株藤状植上吊着的一个个掌大的开裂野果，她停住脚步，用镰刀把藤上果实割了来，自己拿一个，分一个给顾茕，说：“尝尝看。”

“这个能吃？”

“很好吃的，只有山里有，了山就吃不着了。”陈孑然把果外面那层壳开，里面雪白的，咬了一，幸福地眯起睛，“好甜。”

顾茕也学着她那样，咬了一，甜中带酸，酸酸甜甜的味很清新，别有一山野的滋味。

陈孑然拿着镰刀在前面开路，二人往大山里又走了一二百米，除了刚才那叫不名字的果，还找到了只有拇指大的猕猴桃、熟透了像灯笼似的挂在枝的野柿、黄灿灿叫不名字的果，各有各的滋味。

顾茕不经问陈孑然：“你怎么知哪些果能吃，哪些不能吃？”

陈孑然笑着说：“跟村民上几回山就什么都知了。”

顾茕发现陈孑然在山野里的那自信，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好像这才是她的底盘，是她施展手脚的田地，在楼林立的城市里她被束缚了手脚。

说是上山，也没走多远，大约一二百米的距离，陈孑然拿着镰刀砍那些已经枯死的树，或者树木的旁枝，都是结实耐烧的好木，砍了一捆，刚弯腰，顾茕已经先一步把柴火背在了背上，“走吧。”

“我背着吧，这个很重，而且山路难走。”

“不重。”顾茕把木往自己背上颠了颠，“就是再加一倍我也背得动，我不认识路，阿然，你在前面给我开路。”

陈孑然只好带她山。

只背一趟木是完全不够烧的，顾茕又和陈孑然上山，背了几捆木来，来回几趟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陈孑然去饭，顾茕把背回来的木摊在宿舍前的空地上晒，陈孑然从厨房里看过去，只见顾茕发里、衣服上，到都沾着细小的枯草和树枝，再加上上那拢共不到50块钱的行，看起来就和这大山里的任何一个普通劳动人民无异。

陈孑然不厚地笑了，想自己真是罪过，把好好的一个金贵小糟蹋成风餐宿的农村媳妇了。

理说顾茕就算再不济，也不会沦落到在大山里扫垃圾、拾柴火讨生活的地步，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孑然又劝顾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