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膝盖分开，将微微抬起，哑着嗓说：「在……在才里。」

皇帝沉默了片刻。烛火在他底了一。

他弯腰，一手住沉玉的后腰，一手探到他间，摸到那从垂的棉线线。他住线，轻轻往外一扯，棉线绷，钥匙却纹丝不动——沉玉意识收了后，将那截金属死死绞在里。

皇帝低笑了一声，松开线，转而用指尖沿着的慢慢，一手指探去，耐心地撑开窒的甬，寻到那的，反覆碾磨。沉玉的呼渐渐急促起来，不由自主地松，更多黏的。

皇帝觉到他的变化，这才重新住线，缓缓往外扯。棉线透了，裹在上的钥匙从甬里一节一节来，齿纹刮过那块极乐时，沉玉浑一颤，间漏一声压抑的闷哼。

钥匙完全来时，带一小透明黏稠的，顺着沉玉的大侧往。皇帝也不嫌，将钥匙上的随手在沉玉上蹭了蹭，锁孔。

铜锁噠一声弹开。

锦盒打开，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皇帝将纸展开，目光扫过那寥寥数行字，表没有太大变化。他看了许久，久到沉玉跪在地上膝盖开始发麻，才听见传来皇帝的声音。

「太今年二十了。」

沉玉的心骤然往沉。

「萧沉渊说，」皇帝将那张纸折好放回盒中，语气听不喜怒，「太已到成婚年纪，不宜再拖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沉玉低垂的后脑勺上，「这是在给朕提醒。」

「沉玉。」皇帝忽然叫他的名字。

「朕问你，」皇帝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一问，「太是不是要了你。」

不是质问，不是审问，而是一个他早已知答案的、平静的陈述句。

沉玉跪伏在地上，额抵着冰凉的金砖，整个人在发抖。他想起太在他上留的那些痕跡，想起自己曾在周福安面前隐瞒侵犯者的分，想起萧沉渊今日看到的那幕。他闭上睛，咙里挤一个沙哑的字：「是。」

很很的沉默。

久到沉玉以为皇帝会发怒，会将他推开，甚至会将他打慎刑司。他绷了背脊等着承受任何可能的结果，却等来了皇帝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

皇帝弯腰，握住沉玉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拉自己怀里。

「往后，」皇帝的抵在沉玉，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许多，像是从腔一层一层筛过的，「这里再无人敢这般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