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朕允你带鞭。”

直到众人散去，卢绘还呆呆站在原地。

端木慧在耳边轻笑一声，“别怕，这是陛信任你呢，快去吧。”

褚承谨是丑时初刻闹的事，半个时辰后魏国夫人。

原本这是动静极大的一场闹剧，但是女皇希望大事化小，家丑不外扬，于是魏国夫人一通作，所有人仿佛都不知有过这么一回事。

仙居殿前的血迹被的净净，莲池边的大片渍飞快涸，被踢翻砍伤的几个小黄门因为忠于职守而‘染了风寒’，人人有赏。

女皇小憩了两个时辰，当她醒来时，魏国夫人派去梁王府的太医已在殿外等待召见了。

殿当中摆放着一架宽阔华丽的纱绢屏风，女皇坐在里侧，魏国夫人坐在外侧，太医跪着回禀。

女皇：“又是五石散？”

太医：“是，也不是。梁王殿所服的五石散与寻常五石散略有不同。除了荧石、钟石、赤石脂、防风、白术、细辛等，还多了几秘药。”

他从怀中取一张药方奉上，卢绘将药方取来给女皇。

太医继续：“微臣请同僚参详过了，这是一来自西南瘴地的古方，于桓温西征年间被禁，还以为早已失传了。”

“如此制成的五石散，效力更大，且令人有飘飘仙之。好是药发作时燥不烈，坏是……”他顿了顿，“丹毒沉积于五脏六腑，难以除，容易折寿。”

女皇看了看药方，“梁王还能救么。”

太医低垂颅：“梁王原本魄健，这两年也戒了五石散。然而近一个月来他狂饮无度，纵声，又十倍百倍的服五石散……微臣斗胆，取了稍许梁王之血喂给犬虫鸟等，短短一刻钟的功夫，所有禽畜都在狂躁中暴毙而亡。”

“说要的！”女皇声俱厉。

太医颤着声音：“梁王丹毒攻心，又溺于冰，如今寒邪骨，新疾勾起旧毒，就、就在这一两日了。”

女皇缓缓向后靠去，神说不的疲倦。

卢绘小心为她整理绒毯与隐。

魏国夫人令太医退，亲自回禀：“两年前陛勒令梁王戒除五石散时，臣就派人查过，这秘药方是梁王于五六年前巡视江南时，偶遇的一位游方人所献。起初梁王只是浅尝，很快就沉迷不可自，镇日浑浑噩噩，错漏频。陛瞧了不对，这才令梁王戒了。”

“微臣无能，至今无法查那位游方人的来历，是以不知究竟是有人在暗算计梁王，还是真的一场巧遇。”

女皇挥挥手：“承谨结怨无数，有人心积虑要害他，也不奇怪。一个月多前朕决意立瑁儿为储君后，时常听闻梁王愈发狂躁，原来是复起恶习，且变本加厉。”

她想起一事，“昨夜席间，朕见庆恩服侍承谨服药，服的什么药？”

卢绘一惊，心女皇神真不错。

魏国夫人：“臣已问过世，那是梁王府自的清心。五石散易使人癫狂燥，为免梁王在人前丑，数年前梁王府就延请名医了这一方清心。要时候服上数，可暂时压制五石散的药。”

女皇眉心皱：“既然服了药，为何承谨昨夜还那般癫狂？莫非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