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林语初推了推镜，走过来把一份报告放在桌上，“我在赵小雨的指甲里发现了一些肤组织，不是她自己的。另外——”

就是他们现在查的这家半山民宿。

许念安坐在角落里，手里握着一支笔，指尖轻轻抵着。她今天换了件浅蓝的衬衫，圆框镜后面的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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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不知赵磊是赵小雨的哥哥？”陆星说。

“注销了？”陈屿皱眉，“这么巧？”

如果张启明既是天使医疗的老板，又是半山民宿的老板，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他用民宿掩护，背地里非法药试验，赵小雨是他的试药者之一，苏晚棠因为曝光了他的机构，所以被他绑架报复，甚至可能也是新的试药对象。

“我靠。”陆星骂了一句，“合着民宿老板就是天使医疗的老板？那赵小雨的死、苏晚棠被绑架，不就都串上了吗？”

“也就是说，绑架发生在十十二分到十三十三分之间，二十一分钟。”陈屿摸了摸，“动作很快，是老手。”

“也许是转移了？”林晚说，“他听到风声，怕被发现，所以把人转移到地窖藏起来？”

“赵小雨的尸检，有什么新发现吗？”

她顿了顿。

“如果张启明是幕后主使，他为什么要把苏晚棠关在民宿后面的地窖里？”许念安的声音很轻，但思路很清晰，“苏晚棠说她被关在一个白的房间里，有血、有打针，那是一个专门的试验场所。但是我们找到她的地方，是民宿后面树林里的地窖——那地方简陋得只能关人，本不了试验。”

沈砚清看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

半山民宿理有限公司。

屏幕上，张启明的名，除了天使医疗，还有一家公司——

“那赵小雨的尸呢？”许念安反问，“为什么把尸放在民宿的8号房里？还用氮冻着，搞那么大的动静？如果张启明是凶手，他有一百方法毁尸灭迹，为什么要把尸放在自己的民宿里，等着警察来发现？”

“林语初。”沈砚清忽然开。

林语初一直靠在窗边没说话，闻言抬起。“嗯。”

但是……

“哪里不对？”陈屿问。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他顿了顿，表有严肃。

注册地址：滨城市青区半山国家森林公园西侧800米。

“这家诊所在三个月前，也就是苏晚棠曝光他们之后没多久，就注销了。”

苏晚棠说，她听到那些人提到了“伊甸”。

“不对。”许念安忽然开。

沈砚清靠在椅背上，手指叉放在桌沿上，目光落在白板上那三个红笔写的字上。

“可能不大。”陈屿摇，“招人总要份证吧？一查名字就知了。”

“天使医疗那边呢？”沈砚清问。

“就好像……有个人写好了剧本，等着我们一幕一幕往演。”

。“我查了苏晚棠的手机，六月十七号那天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都正常，没有可疑的人。外卖订单确实有，是晚上十十二分的单，十三十三分骑手确认送达，但是苏晚棠没取——骑手的通话记录显示他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后来就把餐放保安室了。”

如果只是张启明一个人，他不可能搞什么“伊甸”。这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组织、更多的人。

“更巧的还在后面。”陆星把电脑转过来对着大家，屏幕上是一张工商信息截图，“张启明这个人，你们猜他还注册过什么公司？”

林晚被问住了。

许念安。“而且……我总觉得，这个案的节奏太巧了。”她看着沈砚清，“沈队你想，我们接到报案到民宿，发现人形渍，然后破解密室找到第二尸的线索，然后山脚发现面包车，然后查赵磊的疑，然后找到地窖救苏晚棠——每一步都像是有人在给我们引路。”

伊甸。

所有人都看向她。

“查了。”陆星抬，“这家机构注册在三年前，法人代表叫张启明，注册资本五百万，经营范围是医疗容、健康咨询这些。但是——”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法人代表：张启明。

“还有赵磊。”许念安继续说，“赵磊是赵小雨的哥哥，如果张启明杀了赵小雨，为什么还要把赵磊招民宿后厨工作？这不是引狼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