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jie，你好。”沈砚清的声音偏低，不怒自威但不让人害怕，“我是刑侦支队的沈砚清。有几个问题想跟你确认一xia。”

苏晚棠看着她，yan神里有一丝茫然，然后慢慢睁大了yan睛。

“你……你是沈队？”

沈砚清挑眉。“你认识我？”

“我看过你的专访。”苏晚棠的声音有dian激动，“去年那个连环杀人案……是你破的对不对？我当时还zuo过一期视频讲那个案zi……”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xia去，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沈砚清没有接这个话茬，直接把wu证袋举到她面前。“这bu手机是你的吗？”

苏晚棠看了一yan。“是我的。”

“锁屏密码是多少？”

“六个零。”

沈砚清把手机递给shen后的陆星——他不知dao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脑袋从门kou探jin来，手里还拎着个笔记本电脑。

“沈队，我先去看。”陆星接过手机，转shen就走，走了两步又回tou，冲苏晚棠笑了笑，“那个……晚棠jie你别怕啊，我们沈队超厉害的，肯定能把坏人都抓了。”

沈砚清回tou瞪了他一yan。

陆星一溜烟跑了。

苏晚棠被他逗得差dian笑chu来，嘴角动了动，又拉平了。

沈砚清拉了把椅zi在床边坐xia，林语初站在她shen后，白se的医生袍外面套了件风衣，左手cha在kou袋里，右手拎着一个银se的箱zi。

“苏小jie，”沈砚清说，“我需要你回忆一xia，在你被带走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比如被人跟踪、接到奇怪的电话、或者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苏晚棠想了想，摇tou。“没有……我平时就是公司和家两dian一线，偶尔跟朋友chu去吃饭。我zuo主播的，平时chu门也不多。”

“你zuo什么类型的主播？”

“主要是社会新闻和真实案件的解读。”苏晚棠说，“就是……把一些真实的案zi整理chu来，用讲故事的方式讲给大家听。”

沈砚清和林语初对视了一yan。

案件解读类主播——这意味着她可能得罪过什么人。

“你最近有没有zuo过什么比较mingan的选题？”沈砚清问，“比如牵涉到某个juti的公司或者机构，可能会得罪人的？”

苏晚棠愣了一xia，然后脸se变了。

“有。”她说，“三个月前……我zuo过一期关于非法医mei机构的曝光。”

“什么机构？”

“叫’天使医疗’。”苏晚棠的声音有dian发紧，“表面上是医mei诊所，实际上在zuo一些……没有资质的药品试验。我收到了一个知qing者的爆料，然后zuo了暗访，把视频发chu来了。”

天使医疗。

林晚猛地抬tou看向沈砚清。

沈砚清的表qing没什么变化，但指尖在椅zi扶手上轻轻敲了一xia。

“后来呢？”

“后来……”苏晚棠咬了咬xia唇，“他们发了律师函，说我造谣，还要告我。但是我手里有证据，他们没告成。再后来……就没什么动静了，我以为事qing就这么过去了。”

她看着沈砚清，yan睛里有一丝不确定。

“沈队，你觉得……是他们干的？”

沈砚清没有直接回答。“我们会调查。”她说，“你还能想起其他什么吗？任何细节都可以。”

苏晚棠低着tou想了很久。

“还有一件事。”她忽然说，“我被关在那个白se房间的时候，有一次门没关严，我看到走廊尽tou有个房间，门上写着……”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很奇怪。

“写着’观察室b’。”

“观察室b？”林晚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dao。”苏晚棠摇tou，“但我当时有种gan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觉得，被关在那里的人，不止我一个。”

凌晨四dian半，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七个人的队伍只缺了一个周扬——沈砚清让他带着两个派chu所的民警守在民宿那边，盯着赵磊。

白板上贴满了照片和线索，最中间用红笔写着三个大字：天使医疗。

“qing况大概就是这样。”林晚把刚zuo完的笔录放在桌上，“苏晚棠的供述跟我们目前掌握的wu证能对上——白se房间、chou血、打针，符合非法药wu试验的特征。”

陆星抱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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