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了。

“我听不太清楚，只听到几个词……”苏晚棠皱着眉回忆，“什么’指标不够’、‘副作用太大’、‘一批要换’……还有一个词，他们说了好几次——”

“伊甸。”

“他们跟你说过什么吗？比如为什么抓你，或者有什么要求？”

三十多次，对应三十多天，时间对得上。

林晚的心漏了一拍。

“嗯。”苏晚棠，“因为我当时还想，伊甸……伊甸园吗？所以印象很。”

“他们是谁？”

她抬起，看着林晚。

苏晚棠的脸白了白。“我没见过他们的脸。”她说，“每次有人来，都穿白大褂，罩和帽，看不到脸。有男有女，但说话都很少……”

苏晚棠喝了小半杯，才觉得咙里那层砂纸一样的东西被冲掉了。她环顾了一圈病房，目光落在门——那里站着两个穿便衣的男人，站姿笔，一看就是警察。

林晚在本上记着。六月十七号，距离今天刚好三十四天。

伊甸。

沈砚清这才走来。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证袋，里面装着一手机。

哭了大概有十分钟，苏晚棠才缓过来。她用纸巾了脸，哑着嗓说：“对不起。”

“六月十七号。”苏晚棠几乎是立刻答来的，“晚上十多，我录完节目楼取外卖，在公寓楼的便利店门被人捂了嘴，然后就什么都不知了。”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林晚明显看到苏晚棠的抖了一。

苏晚棠。

苏晚棠的手指攥了被单。“一个……白的房间。”她说，“墙是白的，灯也是白的，很亮，亮得晃睛。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桶，没有窗。”

林晚的笔尖顿了顿。血、打针、白的房间——这不是普通的绑架勒索，更像是……非法人试验。

她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肩膀一一的，泪顺着太发里。林晚没有劝，只是递了纸巾，安静地陪着。

“醒来的时候呢？在哪里？”

了五年受害者安抚工作，她太清楚了——有些绪，是劝不住的。

沈砚清站在门，后跟着林语初。

“你确定是这两个字吗？”

“你在那里待了多久？”

她把这个词记来，在旁边画了个圈。

“我……”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被救来了？”

”林晚把杯递到她嘴边，“医生说你脱加营养不良，还有低烧，得慢慢补。”

笔录到一半，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晚棠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像了气的球一样往后靠，泪毫无预兆地涌来。

林晚拿录音笔，放在床柜上。“我们会个笔录，全程录音，你可以随时停来。”

苏晚棠摇。“没有。他们从来不跟我说话，有一次我问他们要多少钱，他们也不理我。”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但是……有一次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两个人在门说话。”

“不知。”苏晚棠摇，“那里没有钟，也没有窗，我分不清白天黑夜。他们每天送两次饭，都是从门面的小来的……我数过饭的次数，大概……三十多次？”

“不用歉。”林晚说，“你叫苏晚棠对吗？我们需要跟你了解一些况，你现在方便说吗？如果不舒服，我们可以等明天。”

林晚又问了一些细节，比如绑架者的型、音、房间里有没有特殊的气味或声音。苏晚棠能提供的信息不多，她大分时间都是昏昏沉沉的，唯一能确定的是——抓她的人不止两个，至少有四五个，而且他们说话都很专业，不像普通的绑匪。

苏晚棠摇了摇。“我没事。”她了一气，“你们想知什么？”

“说什么？”

“嗯。”林晚，在床边坐，语气尽量放得柔和，“我叫林晚，是滨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你现在安全了。”

“血。”她的声音很小，“还有……打针。每隔几天就一次血，然后给我打针。打完针我会很困，睡很久，醒了之后浑疼……”

“先说你是什么时候被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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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换了净的黑短袖作训服，发还是低低扎着，左眉尾那浅疤在走廊的灯光很明显。她没有立刻来，而是先看了林晚，用神询问况。

“他们对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