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cao她一边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双手从她腋xia绕过去，各拢住一只，虎kou托着乳房xia缘，拇指和shi指捻弄她的乳tou。她的乳tou在他指尖xiaying成两颗小石zi，比刚才在床上时更ying更mingan。他捻一xia她就缩一xia，花径就跟着夹一xia，夹得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嗯……”她发chu一声极低的、压抑着的呻yin。和刚才在床上那些呜咽和闷哼不同——这次是从hou咙深处发chu来的、拖长了的鼻音。她之前从不发chu声音。

沉宴宁俯xiashen贴着她的后背，xiong膛贴着她后背的弧线。两jushenti在reshui里严丝合feng地贴合在一起，他的心tiao和她的心tiao隔着两层pi肤和骨骼在同一个频率上tiao动。他han住她的耳垂，把那些细碎的、压抑的、从她牙关里漏chu来的呻yin全都吞jin自己耳朵里。

“扶稳。”他贴着她耳后说。然后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指在瓷砖上hua了一xia，在凝结的shui雾里留xia一dao歪歪扭扭的痕迹。他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an在她手背上，把她重新an回墙面上，十指从她指feng间穿过将她固定在墙面上。她在shui里从来不会hua，在shui里她比任何人都稳，但此刻她膝盖在发ruan。

大tuinei侧的肌肉不住地颤抖，小腹一阵一阵地chou搐，花径从四面八方绞着他的jingshen，绞得他几乎ba不chu来。她快到了——他能gan觉到她tinei那gu熟悉的痉挛前兆，比在床上那两次更猛烈更失控，像是被她好不容易筑起的gao堤再也拦不住洪shui的倾泻。

“转过来。”沉宴宁忽然说。他在她快到的临界dian上ying生生ba了chu来。

沉若韫发chu一声极低的、han混的抗议——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那是抗议，从hou间溢chu来的，像猫被人从太阳底xia挪开时发chu的呜咽。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她的脸被shui汽熏得泛红，yan睛里有未散的qingyu和shui雾。

他托着她的tunbu把她抱起来，她的双tui本能地环住他腰，小tui在他腰后交叉，脚踝互相锁住。他的阴jing重新找到她的rukou，guitou在rukou处上xiahua动了两xia，故意磨蹭她最mingan的花唇和花he。她忍不住扭了一xia腰，然后他托着她tunbu的手猛地往xia一压，整gen没ru。

她的脖zi往后仰，后脑勺抵在瓷砖上，shenti悬在他和墙bi之间。他在这个姿势里chou送——每一xia都cha得又快又深，她的背在瓷砖上起伏hua动，在shui雾里发chu轻微的摩ca声。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径比后ru时夹得更紧，因为她悬空的ti重全bu集中在他手臂和她环在他腰上的双tui上，盆底肌自然收紧。他的guitou每一xia都撞在她的gong颈kou上，撞得她hou咙深处不断溢chu压抑的呻yin。

她抬起脸主动吻了他，带着reshui的湿度和她自己都不确定的莽撞与勇气，上唇碰他的上唇，牙齿轻轻磕了一xia他的牙齿，然后退开，隔着一层shui雾看着他的yan睛。

沉宴宁在那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完了。他彻底完了。如果之前他还能在心里的某个角落告诉自己这是照顾是陪伴是保护，那么在这个她主动的吻面前，所有的借kou都碎了。

他han住她的嘴唇，shetou探jin她嘴里，把她来不及咽xia的津ye连同shui汽一起吞jin去，他的精ye再一次灌满她，她的花径在这一波刺激xia也攀上了巅峰，整个人在他怀里失控地痉挛。她的嘴张着，但叫不chu声，只是无声地大kouchuan息，手臂死死抱着他的脖zi，把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让他gan受着她颈动脉疯狂的tiao动。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一起hua坐xia来，花洒的shui还在往xia浇。reshui把他们shen上的汗shui和tiye冲干净，重新覆盖上一层温re的shui膜。

事后他们没有在浴室里说话。她裹着浴巾坐在ma桶盖上，tou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低tou看着自己大tui上的红痕。他在旁边catou发，动作很慢，偶尔看她一yan。两个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但刚才那种亲密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飘着。

回到卧室时，床单皱了，上面有几dao明显的湿痕，还有一小片浅淡到几乎看不chu但确实存在的血丝。沉宴宁沉默了片刻，打开衣柜拿chu一套干净床单。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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