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更哑，尾音带chu哭腔，和那年在医院被reshuitang到时隔着门说chu的那声“没事”是同一个音节的不同版本。他吻她的脸，从额tou吻到眉心，从鼻梁吻到yan角，把她的yan泪一滴一滴吻jin自己嘴里。咸的，温re的，和刚才她gaochao时他吞xia的yeti味dao完全不同。

他开始动，每一次chou送只退chu两厘米，再慢慢推回去，让她适应他的大小和tinei的异wugan。她的花径逐渐不再那么紧绷地排挤他，开始分michu更多的runhuaye，混着处女膜破裂后渗chu的几缕极淡的血丝，顺着他的jingshen往xia淌，让他的jinchu越来越顺畅。

他的每一次jinru都比前一次深一dian，她的每一次xi气都比前一次轻一dian。疼痛的峰值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钝钝的胀麻。她的手从他后背上松开了，指甲留xia的月牙印还在渗血，但她的手指不再僵直——它们慢慢蜷起来，搭在他后颈上，和她在温泉里抓他浴袍袖kou时一样，虚虚的，轻轻的压力。

他俯xiashen吻她，gan觉到她花径neibi开始有了不同于疼痛痉挛的另一种收缩，像chaoshui轻轻拍打沙滩。他知dao她不再只有痛了。他加快了chou送的速度。

沉若韫的呼xi彻底乱了。她双手搂着他的脖zi，脸埋在他的锁骨上，整个shenti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深灰se床单在她shenxia皱了，浴袍不知什么时候被完全蹬掉，散在地板上。

“若韫。”他唤她的名字，吻她汗湿的鬓角。

她没有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她tinei忽然涌chu一大gu温re的yeti，浇在他的guitou上。她的hou咙里逸chu一声极低的闷哼，牙关咬着他睡衣的领kou。她的整个shenti都痉挛了——大tuinei侧贴着他的腰侧剧烈抖动，腹肌一阵阵地chou搐，花径绞着他的jingshen不断收缩。

他射在她tinei。精ye一gu一gu地pen在她的花径最深处，guntang的yeti灌满她。他抱着她，不停吻她汗湿的额tou、yan角、鼻尖、嘴角。沉若韫闭着yan，手臂环在他脖zi上。gaochao的余韵让她的shenti还在细微地颤抖，像一gen被拨过之后还在微风中嗡嗡作响的琴弦。

她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无声地哭了。和第一次gaochao时那种失声哽咽不一样——这次是没有声音的，只是肩膀轻轻地抖，yan泪安静地从yan角liuchu来，顺着他的锁骨沟往xia淌。她搂着他脖zi的手没有放，反而收得更紧了一dian。

这是沉若韫。她不说疼的时候不一定不疼，她哭的时候不一定需要被安wei，但她搂着你的脖zi不放手的时候——那是她用整个shenti在说一句她嘴唇永远说不chukou的话。

他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在浴室的nuan光灯xia，她才看清他的shenti——xiong前和腹bu几dao浅白的旧疤，背上有她刚才新留xia的几dao指甲印，肩膀上一圈深红se的牙印，已经有血dian渗chu来。她的目光在那圈牙印上停了一xia，然后移开了。

她看到自己大tuinei侧那些细密的红痕——他的胡茬磨chu来的。她的脸红了，和刚才在床上那种qingyu的chao红不一样，是更难堪的、更真实的羞赧。她伸手去拿花洒，想自己清洗，但他已经先她一步握住了花洒的手柄。

“我来。”沉宴宁说。

她站在淋浴区里，reshui从花洒里penchu来，沿着她的肩膀liuxia去，liu过xiongkou的红痕和腰侧他手指留xi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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