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一吃到、用到这些改变带来的东西。

傍晚，今天採收的最后一批东西已经送去整理。

林晚再次经过植区时，天已经开始暗了。

里面还有人。

刚採收过的位置正在重新翻整。

有人拿着工从田边走过，鞋底沾满了土。

白天和她说话的那名植系异能者还蹲在原来那片地边，旁边放着一个小盒。

林晚走过去。

「你还在这？」

那人也没抬。

「快完了。」

他正低着分一小把。

指尖上沾着泥，起时动作却很小心。

林晚也蹲来看了一。

「这些是一批要的？」

「嗯。」

那人把分好的放盒里，又把旁边几颗大小不太一样的挑去。

「先用原本剩的。」

林晚顺着他的动作看了几秒，视线又落向不远。

刚採收完的地里，大分位置都已经空了。

只有靠边的地方还留着几株菜。

叶片得很完整。

和周围空来的土地放在一起，反而格外显。

「那几株今天没收？」

「故意留的。」

林晚怔了一。

「都已经少成这样了，还要留？」

「就是因为少才得留。」

那人把手上的放盒，又站起来往那几株菜走。

林晚也跟过去。

他重新蹲来，伸手把其中一株旁边被踩松的土拢回。

林晚低看着。

「所以是打算留？」

「嗯。」

「不是还有这些？」

她回看了一刚才那个盒。

「剩得不算多。」

那人拍掉指尖上的泥。

「总不能一直只吃库存。」

林晚沉默了一。

今天中午，每个人的碗里都只有几片。

有人甚至连菜梗都想要。

植区第一次真正能拿来分给所有人的东西，本来就不多。

可就是这么少，还是有人决定留几株不吃。

她又看了看那几株菜。

「得等很久吧？」

「急也没用。」

「你不是能？」

那人沉默两秒，表一变得有微妙。

林晚看着他，想起白天那一整排差被死的菜，角忍不住弯了一。

「行，当我没问。」

「你那个表很欠揍。」

「我又没说什么。」

「你是没说。」

他低继续把土往边拢，语气明显有不。

「但你笑了。」

林晚这次乾脆没忍。

「那是因为你自己也知不能。」

「知，所以现在才留着慢慢。」

他抬手指了指那几株菜。

「等它开、结。那些再去，能顺利发芽，才算真的接得上。」

林晚低看了一会儿。

「所以现在这一批先靠剩的？」

「对。」

「再一批就看它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