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

「那是桶破了。」

「你还怪桶？」

「本来就是桶破。」

「怎么不说是地歪？」

两个人很快争起来。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那个装了浅浅一层的容，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嘴角也慢慢有了一笑意。

一天能从空气里收集来的量并不多。

远远不够支撑整个北岭。

度太低时，效率还会一步降。

可这依然是一以前不到的事。

更重要的是。

同样被叫作系异能者的两个人，已经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

一个更擅控现有源。

另一个先摸到了从空气中聚集分的方法。

等两个人终于吵得差不多，林晚才又看向最先那个。

「所以你就是这样试来的？」

「不然呢。」

他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有一天手边没，就想看看能不能直接从空气里。」

「一次就成了？」

那人笑了一声。

「你想太多。」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

「他前面几天对着空气抬半天手，什么都没有。」

「有。」

「手汗不算。」

「你闭嘴。」

林晚没忍住，笑了声。

那人自己也笑。

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那层浅浅的。

「试了好多天。后来有一次真的来一滴，我自己都以为看错。」

林晚看着他的手。

「然后你就一直试？」

「嗯。」

「还真让你试来了。」

那人低看了容，嘴角也有压不住。

「我自己也没想到。」

语气轻得像这件事本不值得多提。

林晚却又看了一他的手。

第一次也许只有一两滴。

现在已经能慢慢聚成一细。

不是突然多来一完全不同的能力。

只是同样的力量被用了太多次，有人终于摸到了以前没想到的方式。

她离开供区，继续往前。

施工区那边也在忙。

昨天新来的二十三个人需要重新安排空间，原本就不算宽裕的临时区域又开始扩建。

建材塑形异能者站在一面正在修补的墙前。

几个人先把材料送过去。

他抬手住边缘，原本不完全吻合的位置一改变形状，最后稳稳卡缺。

旁边的人用力推了两。

没动。

「行了。」

异能者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额角也有汗，却不像以前那样每理一小段就得停很久。

另一边，金属加工的人正在理几批回收来的零件。

扭曲的铁架被拆开。

能用的分重新拉直。

损坏的接重新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