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这次，一起。”

三个字落jin灯里，许娴自己先红了。红从耳尖烧到锁骨，烧到还zhong着的乳尖。她抓着他们的手，抓得很紧，紧得指节发白，却没有把话收回去。neibi还在一xia一xia地缩，缩着空，空里已经在怕，怕里却更清楚地想要被两个人同时填满——怕的是撑开，想的是今晚谁都不许走。

白溯蓁先吻她。

吻很稳，稳得像把“一起”两个字anjin她呼xi里确认过了。他退开一dian，看青砚。青砚的yan睛暗着，暗完diantou，diantou时已经去拿那盒未盖严的香膏。膏ti被两指挖chu一坨，挖得很慢。许娴看见那dian亮，腰yan先ruan——她知dao那不是再写字，是要让另一处也能han住。

他们让她跪伏，却不是罚的那一种。

xiongkou抵着锦褥，腰被白溯蓁的掌心托着，不至于塌得太死。青砚在她shen后，指腹带着膏，先只an在后xue那一圈紧闭的ruan纹上。那里从未在今夜被笔锋写过，一碰，许娴整个人都绷紧。白溯蓁立刻从前面抵住她，额tou抵着她的额，鼻尖相碰。

“看我。”他说，“疼，就咬我。”

青砚的指节jin得很慢。膏是凉的，里面是re的。一节，停，等她chuan；再一节，停，等那圈ruan肉自己学会松开。许娴的声音闷在褥面里，闷成细细的、又胀又奇的哼。异wugan鲜明，鲜明得她想逃，逃到一半却被前面那gen已经重新抵上xuekou的re拦住——白溯蓁没有jin，只抵着，抵着她最熟悉的那处，像把她钉在“妻zi”这个字上。

一指变成两指的时候，许娴抓住白溯蓁的肩。

“胀……”她说，说得发颤，“后面……也要han着吗……”

“要。”青砚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哑，却没有损，“嫂嫂说一起。一起就是前后都是我们。”

两指退chu时带chu一dian膏。随即更re的、更圆的东西抵上来。青砚jinru后xue的过程几乎称得上折磨——折磨在太慢，慢到许娴能数清自己被一寸寸打开的gan觉。打开时前面那处也跟着收缩，收缩着去han白溯蓁仍未jin来的冠沟，han得两人同时xi气。

青砚整gen没ru后面时，三个人都停住了。

许娴觉得自己被从中间劈开，又被从中间feng住。后面是从未有过的满，满得小腹深处发酸；前面还空着，空得发馋。她的yan睛湿着看白溯蓁，看他额上那层忍chu来的汗，看他如何把自己一寸寸送jin已经han着另一gen的shenti里。

前面被jinru的瞬间，许娴叫chu了声。

太满。两gen隔着一层薄薄的肉bi彼此能gan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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