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蓁退chu来的时候，许娴还是夹了一xia。

夹住的是空。空比满更明显——neibi刚刚被撑开、被ding到最里面那一dianruan，忽然失去形状，便一xia一xia地缩，缩chu一线顺着tui心往xia走的re。她哼得很短，短完就被白溯蓁托着腰，从他tui上移到青砚膝前。锦褥ca过还带着掌温的tun，ca得她细细地抖。

青砚没有立刻jin去。

他看着她。看她被自己哥哥ding过以后微微张开的那处，看那一dian还zhong着的芯，看她伸到他衣带上、解到一半就没力气的手指。损意到了嘴边，又被他咽回去。他只握住她的手，带她把最后那一截带zi拉开。yingre弹chu来时碰到她掌心，许娴的指尖蜷了一xia，蜷完却老实地握住，握住时yan睛抬起来，湿着，ruan着，像把“不许走”又说了一遍。

白溯蓁从后面接住她。

她重新坐jin一个怀抱里，可这次抵在背上的是白衣，抵在tui心的是青砚。白溯蓁的掌心覆上她小腹，覆得很低，低到能摸到她里面还在自己收缩的轮廓。另一只手绕到xiongkou，托住一边乳肉，拇指只在乳晕上画，不再去重碾那两颗已经受过笔锋的芯。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贴在今夜第一个吻落xia的位置。

“慢一dian。”白溯蓁不是对许娴说的，是对青砚说的，“她刚到过。”

青砚应了一声，应得发哑。他握住自己，冠沟在她湿ruan的feng上刮过两xia，刮过阴di，刮得许娴腰yan一弹。jinru的时候他比白溯蓁更谨慎，谨慎得不像那个嘴最毒的人。一寸，再一寸。许娴的neibi还记得刚才的形状，此刻却要重新han住另一gen——青砚更re一dian，青筋ca过neibi的gan觉更清楚，清楚得她能分辨chu这不是同一支笔，不是同一场罚。

整gen没ru时两个人都停住了。

许娴的呼xi断在白溯蓁颈侧。满。又满了。满的位置几乎一样，可角度不同，不同在青砚jin到最深时会轻轻抵住那一dian往上的ruan，抵住就不肯再问她“pei不pei”，只把额tou抵上她的额。他们鼻尖相碰。许娴看见他yan睛里那层终于不再掩饰的、凶而黏的东西。

“嫂嫂里面……”青砚的声音贴着她嘴唇，损不起来，“比笔还会夹。”

“别、别说……”

话没说完，他开始动。

青砚的ding弄没有白溯蓁那么沉，却更密。chouchu半截就ding回去，ding的时候故意让小腹去撞她阴di。每撞一xia，白溯蓁的掌心就在她小腹上gan受一xia那gen东西jinchu的轮廓。这种被从外面an着、从里面ding着的gan觉让许娴无所遁形。她想低tou，被白溯蓁用xia巴抵着侧过来，侧过来就正好被青砚han住嘴唇。

深吻。

青砚jin得深，吻得也深。she尖扫过她上颚，扫过她还没来得及咽xia的哼。xiashen同时往上ding，ding一xia，吻就深一xia。许娴的声音全漏jin他嘴里，漏成湿的、碎的、甜的。白溯蓁在她shen后看着他们吻，看着妻zi的腰如何自己去迎另一个人，yan底那dian占有没有变成推开，只变成更低的呼xi，和更稳地托着她乳肉的手。

他的手往xia。

白溯蓁的中指an上阴di。那里刚被青砚的小腹撞过，又zhong又亮，一an，许娴整个人往前送，送得把青砚han得更深。白溯蓁an的节奏故意与ding弄错开：青砚往里时他碾，青砚chouchu时他停。错开的快gan像两支笔又回来了，可这回不是写在pi肤上，是写在她每一次被填满的收缩里。

“叫他的名字。”白溯蓁在她耳后说，声音仍温，温里是不容商量的清楚，“现在han着的是谁，就叫谁。”

“青砚——”

她叫得发抖。叫完青砚的ding忽然重了一xia，重到最里面那dianruan，重得她yan前发花。花里她听见青砚低骂了一声，骂的不是她，是他自己忍不住。他握住她的腰，腰上还有跪伏时留xia的红，握住就ding得更开，开到shui声又溢chu来，溢在三人相贴的feng隙里。

许娴的第二次neichao来得又湿又长。

长在里面绞着不放。她绞青砚，绞得那人额上青筋都显chu来，仍不肯先她一步。白溯蓁的手指还an在阴di上，an着她把这一波完整地涌完。涌完时许娴已经叫不chu完整的名字，只能一遍一遍地换着叫，叫溯蓁，叫青砚，叫到最后变成气音，气音里全是“别停”和“太满”。

青砚chouchu来一dian，chouchu来时亮丝还连着。他没有释放。他和白溯蓁一样，把那kou白压回去，压jin牙关里。许娴迷蒙地去摸他小腹，摸到那gen还ying着的re，摸完又去摸shen后白溯蓁——两gen都还在，都还re着，都还抵着她。

灯火把三个人迭在一处。许娴的neibi还在一xia一xia地缩，缩着空，也缩着xia一次将被同时填满的预gan。白溯蓁的掌心仍覆着她小腹，青砚的额tou仍抵着她的额。没有人说“结束”。

许娴把他们的手都抓住，抓住了，哑着把xia一句送chu来，送得很轻，轻得像还在chao里：

“……一起。这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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