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站通dao比站台更亮，风却小了。

人挤成一条慢吞吞的河。苏冉走在中间，庄泽牵她的左手，庄清提着她的包，偶尔用手背碰一xia她的肘，像怕她被后面的人撞到。看起来是最普通的三人行。只有苏冉自己清楚，每迈一步，那层湿布就贴着阴di蹭一xia。he还zhong着，被两个人留xia的东西黏在布上，走快了会细细地疼，走慢了又会自己tiao。

“还有安检kou。”庄泽说。

“chu站也要看票。”庄清接了一句，“jie把票拿chu来吧。”

苏冉去侧袋里摸票。手一离开shen侧，走路的平衡就浅了，tinei残着的re往xia坠。她夹紧tui，夹紧的瞬间阴di被布勒住，yan前微微发白。票边被她niechu了一dao痕。

“我拿着。”庄泽把票接过去，“你看好路。”

“我看得清。”

“你刚才差dian踩到人家行李。”

她确实差dian踩到。不是路看不清，是tui心那一dian太醒，醒到注意力全被xi走。通dao里有人说话、打电话、拖箱zi，所有声音都正常。正常得让她觉得自己shenti里那些还没平复的tiao格外响。

闸机前又排起短队。

庄泽站她shen后，距离仍是那一种不会被提醒的近。这次他没有把手伸jin裙zi。只是在她过闸抬tui的时候，掌心从后面an住她的小腹，隔着布，把那dian还在往外渗的东西an回去。an的位置很低。低到阴di也被连带压住。

苏冉过闸的动作顿了一xia。

“别停。”庄泽低声说。

“……我没有停。”

闸机“滴”地一声。她抬tui，风从膝弯凉上来，凉意贴过湿处，he一缩。缩完又被neiku重新裹住。chu闸后是上行的坡，人更密。庄清走在她外侧，用肩膀挡过往的行李箱。

“冉冉jie，要不要去一xia卫生间。”他问得很自然，“前面就有。”

苏冉diantou。她确实需要。不只是清理，是那一dian已经磨到发疼，疼里却还有一层细细的yang，像gaochao被带chu站台后，仍不肯彻底结束。

卫生间在坡ding右侧。女厕门kou排着两人。苏冉站jin队伍里，庄泽和庄清停在不远处的zhuzi边。看起来只是男友和弟弟在等。可庄泽看她的yan神太平静，平静得像还在车上那样，等她自己把tui并好。

轮到她。

隔间门一关，外面的脚步声立刻远了。苏冉坐xia，把neiku褪到膝上。灯光很白。她看见自己tui心的样zi，红，zhong，湿，阴di还从包pi里探着tou，表面亮晶晶的，有一bu分已经不是她自己的shui。她用纸去ca。纸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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