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名报完，车厢里的人开始往门边聚。

不是瞬间挤满，是一diandian靠近。苏冉被那dian靠近逼得脊背发紧。tinei庄泽还在，chou送已经放慢，慢成一种提醒：现在不能去。庄清那gen仍贴着阴di，re，湿，随着他呼xi轻轻tiao。he被磨得又疼又亮，稍一加力就会结束。

“人过来了。”庄清说。

“我看见了。”庄泽说。

他chou到rukou，只留一个tou，手从前面捂住苏冉的整个xiashen。掌心很大，把阴di、被使用过的rukou、一路往xia淌的shui全挡在里面。外表只是男友护着她的腰。苏冉把脸转向他的肩膀，呼xi全洒在他颈侧。

有人在他们三步外站住，开始拖行李箱。轮zi声很近。近到苏冉xuekou都跟着一缩，把那还han着的tou咬住。庄泽在她耳边极低地说：“别绞。一绞你会先去。”

“那你chu去……”

“chu不去。”他说，“这站xia的人多。”

门开。

风比刚才任何一站都ying。灌jin裙底，灌jin他指feng没挡住的那一dianfeng里，直直打在阴di上。苏冉脚xia一ruan。庄清及时托住她的肘，声音仍旧像在说日常的话。

“jie，小心。这边xia的人多。”

“……嗯。”

xia车的人从他们shen边过。有人ca到庄清的背，有人经过时看了苏冉一yan——只是普通的一yan，看她是不是要xia。那一yan却让她xue里猛地一chou。阴di在庄泽掌心狂tiao，tiao得她yan前发花。她把牙关咬死，把那波已经涌到houkou的gaochao又一次an回去。an回去之后，he开始发疼。疼是涨chu来的，像有一层薄薄的pi被撑到极限。

门关。车还要开一小段才真正jin站停稳。就是这一小段。

人少了。

门区忽然只剩xia他们三个，和远处几个仍站着看手机的人。距离够远。远到庄泽把捂着的手拿开，重新握住她的腰。庄清也往前贴了贴，用shenti把她的正面挡住。

“现在。”庄泽说。

不是问句。

他jin到最深。一xia。结结实实。同时庄清的手回到阴di上，这次不再绕，不再停，指腹对着he快速、短促地碾。碾的节奏和庄泽chou送的节奏迭在一起。苏冉的世界窄成那一dian。里面被填满，外面被对准。列车减速的惯xing把她往两人中间送，送一xia，就深一xia，就碾一xia。

她去了。

不是她以为的那种能忍住的、小小的一xia。是从阴di正中炸开，沿耻骨狠狠撞jin小腹，再散到腰yan。xue里剧烈地绞，绞着还在动的那gen，shuipenchu来，pen在庄泽小腹上，也pen在庄清的手指上。声音被她咬在袖kou里，只漏chu一截湿得不像话的气音。tui完全ruan了。若不是两个人夹着，她会顺着车门huaxia去。

gaochao还没退完，阴di却仍被an着。

“等一xia……”她哭着chuan，“太过了……你先拿开……”

“拿开就会空。”庄泽说。

庄清的动作确实轻了一dian，却没有离开。he在不应期里mingan得吓人，被这样轻轻an着，快gan变成细密的、发疼的电liu。苏冉摇tou，泪掉在庄清衣服上。xia面却还在一xia一xia地chou，chou完又涌chu一gushui。庄泽chou送没有停，每一xia都ding开她还在绞的xue，ding到最里面那圈ruan。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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