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些是重dian，这些是次重dian，这些题型肯定会考，你今晚先把这个单元过一遍。”梁时理的笔尖在课本上勾勾画画，嘴里说着正事，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zi。

韩修允靠在椅背上，翘着tui，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已经到了夏天，只能穿短袖校服。他小臂上那几daotang伤的痂pi已经变成了深褐se，边缘微微凸起，底xia是新长chu来的浅粉sepi肤。

少年的手腕很细，腕骨突chu，青筋从手背蔓延jin手肘nei侧，在白皙的pi肤xia隐隐透着蓝se。

似是gan觉到她毫不遮掩的视线，梁时理犹豫地抬起yan。

目光相汇。

明明是她在看自己，他却莫名地心虚，很快地眨了几xiayan睛。

她问：“怎么了。”

“没、没事。”他又低xiatou，笔尖继续在课本上划拉，但刚才勾的那条线明显歪了。心tiao又开始不听使唤，他搞不懂她为什么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只是盯着人看。

韩修允把胳膊放上桌面，支着脸，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距离又缩短了一些。

“你有谈过恋ai吗。”

他没抬tou，几乎是脱kou而chu：“没。”

“有喜huan的人吗。”

这次笔停了，他抬起tou，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只憋chu一句：“怎么了。”

她笑了笑：“没怎么啊。好奇嘛，问问。”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又问一遍，“有吗。”

梁时理没说话，摇摇tou。

“这样啊。”韩修允换了个姿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xia，“那你喜huan什么样的。”

他不回答了，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虹膜在阳光xia颜se很沉，瞳仁里有一dian她看不懂的东西在晃。韩修允莫名有种从tou到脚的不自在，shenzi往后移了移：“光看着我干嘛，不想回答直说就好了。”

“没有不想回答。只是有dian不好回答。”

“为什么。”

“有dian说不清楚。”他把笔放xia，认真地想了想，“gan觉这种东西本来就很模糊吧。”

梁时理罕见地反问：“你呢，你喜huan什么类型的。”

“听我话的。”她答得很快，“我讨厌总跟我作对的人。谁会想跟一个犟种谈恋ai，那还不如直接去找仇人结婚好了，正好每天都可以不需要理由的争吵打架。”

梁时理diandiantou，垂眸去看课本。睫mao在yan睑xia投了一小片阴影，表qing看不chu什么变化。

韩修允也不再说话，扭tou看向窗外，视线虚虚落在某处，似是在思考。风chui着绿叶沙沙响，阳光斜照jin教室里，在地板上投xia明亮的光斑。

安静许久，她像是自言自语般chu声：

“你想zuoai吗。”

突如其来又毫无厘tou的一句话。梁时理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着她的侧脸，表qing平静得有些淡漠。

他xia意识问：“什么。”

沉默了几秒，她把脸转回来一dian，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你想zuoai吗。”

“不……说这个干嘛”

“因为我想试试。”

梁时理没有接话，她也不着急，又抱起手臂靠在椅背上。毕竟，是个正常人听到这种话一时之间都接受不了吧。

“如果你愿意的话，借你的那些钱就当报酬了。”

她微微偏tou，又平淡地补上一句：“这样算的话，应该很公平吧？”

梁时理吞咽了一xia。他很想质问她，你把我当什么了。鸭zi吗。不，还不如鸭zi，鸭zi还有dian自主选择的权利。在她yan里，自己就是条傻狗，无聊了来逗几xia，心qing好了就给几个笑脸，虚qing假意地关心两句。他甚至可以预见到，就算真的上了床，也不过是换个地方跪着。

见他不说话，那张白秀的脸慢慢染上薄红，她把脸轻轻扭到一边，语调没有起伏：“不同意就算了，当我没说。”

如果他不同意，她就会去找别人吗。不对，应该是找别的狗。像韩修允这样跋扈骄纵的财团zi女，shen边肯定不缺忠心耿耿的狗。他算什么东西，一个他们yan里的社会蛀虫，连排队的资格都够呛。

但，如果她真的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呢。

他什么都没有，那就把仅有的都给她好了。反正自尊这种东西，被她踩碎，也比被别人踩碎要好得多。

“没，可以的。”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字和字之间黏在一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挤chu来的，“我可以的。”

韩修允转过tou，惊讶几秒过后，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louchu那两颗标志xing的兔牙：“真的？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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