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医生，她看上去更像个很会哄小孩的小学老师，只是神锐利，目光之无遁形一样。

好歹是了这病房。

这些图片就算是对完全正常的普通人来说，也称得上是恐怖惊悚，那你应该还是可以表达自己的惊慌的吧。

于是你带着些许犹豫地：“我刚起床，能先洗个脸吗？”

你再次开：“躺了很久，觉很不舒服，我可以走过去吗？只是一段路而已。”

“…不太好，总是噩梦。”你如实地说着“这几天”的况。

你眯了眯，没说什么。

你果断挑了个安全但略显不安的答案：“我看到了一张…餐桌，四周有些模糊，好像有人曾经在这里吃过饭，但现在已经不在了。”

你凝视着那些图：一片染血的树林。一张空无一的餐桌。一只猎奇的羊面。

接来她让你上一副耳机，闭上睛，播放某些“特定音频”让你识别反应。

门后有摄像，正对着的这里的镜很奇怪，难不成是单向玻璃？说不定后面的人正在观察你。

“请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你神有些躲闪，又低，轻声说：“梦见我在原地跑不去，周围人都没有脸。”

走廊安静得过分，淡淡的酒味、塑胶味还有…福尔林的气息。

医生：“再来。”

你当然没听过这个笑声，你觉得这本就是电脑合成的，刺耳又诡异。

男护工笑着说：“‘小瞌睡虫’，我们来接你，检时间到啦。”

你垂睛，斟酌着自己事应有的边界：没有反抗，也不适合表现过多恐惧。你应当去一个神受到创伤但有合意愿的“观察者”，演得太疯容易引发介式约束，演得太正常又会被怀疑刻意掩饰。

变换过程中，光影的延迟几乎把它们叠在了一起。

“你能描述一你这几天的睡眠况吗？”

医生上听诊、血压仪、光照仪等，开始一项项基础征测量。

电梯很快从你所住的二楼，到达一楼，也就是各不同的医生办公室、护士站还有接待所在的地方。

“好，接来我们会一些‘绪映测试’和‘回忆能力’相关的检查。”

“不用，检室会有一切你需要的设备。”另一个护工言拒绝。

——你会因为这

两个护工对视一，女护工还是持把你在了椅上，男护工却对着你一脸无奈又抱歉的样。

她抬起，温声说：“你坐吧。”

你的手指意识地握。

你心略微加速。

他的用词让你咯噔了一，但你看着他这张很光灿烂、给人以生活和工作的脸，又想想自己的境，暂时还是把自己的压去。

什么？这几天？

她打开一台机，屏幕上现几组快速变换的模糊图像。

——看看她们会怎么应对你的这些小小的要求。

你被带一间检室。里面等着的并非你想象中的白大褂，反而是个穿着绿格衬衫的医生。

好吧。

你照，角扫了一房间布局。

当你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无意识地了些什么且被记录之后，一懊恼涌上心。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

什么样的状态去应对医生，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一女一男两个壮的护工径直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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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顺着她们的行为去走吧。

耳机里传来一阵树枝折断声，接着是脚步，雨声，然后——一个孩在笑。

她们两人把你从床上扶起来，就要以同样束缚的方式把你安置到椅上。

“梦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