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接话, 只是平静地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护士温和地回答，语气就像是在huan迎你来度假：“你在这儿，是为了让我们帮助你恢复一些…精神创伤留xia的问题。”

你皱了xia眉, 继而松开。

“我的意思是, 我一睁开yan就chu现在了这里？”你追问，观察着护士的脸se而小小地挣扎了一xia。

她的表qing不变, 但yan睛一直跟着你的动作而走。当你乖乖不动之后，她才恢复一种轻松自如的状态。

“你当然不记得啦。”她说，“你的状态不好, 很多事qing都会不记得, 而这也是评估的一bu分。”

你不吭声，换了个问题。

“我需要在这里待多久？”

护士的笑容这时候变得略微模糊了一些。

“等你一切都好了, ”她缓慢地说，“你自然就会被送离开。”

你diandiantou, 像是真的接受了这答案。但你的脑中已经飞快开始分析：

——什么叫“一切都可以”？由谁判断？基准是什么？医生？

哧。

你可太知dao自己没有问题了。就算真的有病, 只要你现在能好好地活着, 状态就是好的、对的。

你看着护士把药向着你递过来。

“你刚醒来，shenti需要恢复一xia，先吃了这个。”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先吃一粒。”

“这是什么药？”你只是问。

“吃吧。”

你只好伸手接过这个小小的白se圆片——你知dao该怎么zuo。

你自然地张嘴，药片放jinshe面, 你仰tou，“吞咽”。

然后抿一koushui, shuiliu裹着药片顺着咽hou细细liuxia去，而药片就被shegen阻住, 再慢慢地一diandian推过咽kou，贴在了houguan的位置。

你张开嘴，乖巧地给护士检查。

这一招你已经zuo得很熟练了, 连在那个医疗站的时候都没有被识破…

——却猛然对上她的目光。

她一直在看你。从tou到尾，目光没有离开你脸半寸。

她那双深褐se的yan睛嵌jin深邃的yan眶，光亮的位置不够完mei的时候，yanbu就会沉ru阴影里。

她不说话，也不眨yan，就这么黑dongdong地盯着你。

你心tiao慢了一拍，不过你没有动。

放缓呼xi，你安静地与她对视。

五秒，十秒，二十秒。你在心里数着数来缓和qing绪。

她终于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也扩大开来。

“很好。”她轻声说，“那等xia，我会带你去吃早餐，之后我们要去见医生。”

“那我这个束缚…”你示意着这些在你shen上的绑带。

“见过医生后，她会给你zuojuti的评估。”护士说。

“好的，gan谢你的照顾。”你没有忘记通用规则，嘴巴很甜很ti面地对着护士咧chu大牙，微笑。

护士果然心qing好了不少似的，留xia一句“有什么需要就an铃”，才离开。

你不动声se，等她和她的脚步声都越行越远之后，努力清嗓zi，费劲地把药片反呕chu来。

没有手来帮忙，你只好像条搁浅的鱼在床上吭哧吭哧地把上半shen能动的地方翻到极致，勉qiang将这粒药吐jin枕tou套里。

苦死了。

你龇牙咧嘴地倒回床上，看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

说什么康复中心，其实就是精神病院。而精神病院里能有什么危险呢？

无数有关这种场所的恐怖片设定从脑中闪过。只是，这些和你的qing况似乎都有所不同。

你是一个留zi，并非米国人，不用猜也知dao你还是被佛波勒和警察给送jin来的、shen上有着未查清的案底这样的半扣押形式，你的人shen安全应该是有所保障的…吧？

你想着要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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