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裹着一缕鲜红，像一朵妖冶刺目的山茶，他了，底泛了红，伸手指在那里蘸了一，将那抹殷红，抹在她嘴上，像涂上一层妖异的脂。

“皎皎，你尝到了吗？这是你的血，也是我的血。是我们还在娘胎里就被命运捆绑的羁绊，是那块玉佩行掰开后，渗来的……骨血。”

殷曌被他得说不话来，只双脚缠着他：“哥哥，吻我。”

这一声“哥哥”落耳朵里，姒晏清的腰腹猛地一，那东西又涨大了几分，他俯，牙齿咬住她耳后那一小块最是薄的，他着，用尖舐着，又用牙尖轻轻磨着，让她疼，又让她。

“叫我。”他着气，“皎皎，叫我。”

“哥哥……哥哥，好痛……”

“乖。”他咬着她耳垂，“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痛了。”

他两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去。

那东西从她里来，淋漓的，又被整回去。

他得很，像要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劈开，到她上，又往里嵌了几分。殷曌被他撞得浑发颤，腰腹以酸胀得厉害，那里又又满，像是要被撑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气都不匀。

“姒晏清……你轻……慢……啊——”

她叫声的那一，他正好到最里面。她的里又又，媚一层一层裹上来，得他发麻。

“皎皎，你里面好，好，得我好舒服……”

他低吻住她的嘴，绞着她的，把她那些碎碎的全堵在咙里。

她被他吻得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他终于松开她的：“皎皎，叫我，我喜听你叫我。”

“哥哥……哥哥……”一声迭着一声，像雨打芭蕉，又像拍岸，她在他碎成一片，又被他一一拼起来。

姒晏清俯去，腰腹沉了又沉，没她，一比一重。

他低咬住她耳垂：“不？嗯？”

殷曌被他得整个人往上窜，又被他死死住。她想说“”，可气都不匀，一个字掰成两截，从咙里挤来：“嗯～——”

她尾音打着颤，带着钩似的，勾得他睛都红了。他掐住她的腰，不许她躲，不许她逃，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上，着她把话说清楚：“告诉我，现在是谁让你？”

“是哥哥——”

“哥哥是谁？”这一撞得又狠又沉。

“晦之哥哥！”

他这才满意，放缓了力，可还是缠着她，不肯退来：“以后还随便在老虎背上喊吗？”

她刚缓过一气，抬起就去踢他，脚踝被他一把攥住，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更地了去。

她疼得嘶了一声：“姒晏清，你是不是有病？思念的醋你都吃？”

“你还叫它宝贝儿呢，”他俯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你都没这么叫过我。”

“那能一样吗？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