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秦绶不太想看清的东西；另一个手里拿着一鞭，黑的，质，鞭梢分成几。

他的嘴抿得很，到发白，到他能尝到自己嘴上那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他的暴在那些灯的光线。

第二鞭落在他的肩膀上，男孩咬住了嘴，闷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很清楚。

陶笛笙走到他面前。

那张椅像一把放大版的餐椅，背，宽座，扶手上包着黑的革。

她翘起二郎，微微后仰，目光从每一个男孩的脸上扫过去，像在检阅一件件陈列在货架上的商品。

陶笛笙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还不错。”她说。

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陈屿的立刻浮起一红痕，但他的只是微微晃了一，没有躲，没有声。

大侧的青紫已经褪成了黄绿，边缘模糊，像一幅被洇开了的彩画。

秦绶站在那里，看着陶笛笙一鞭一鞭地过去，看着那些男孩的上一一地浮起红痕，看着有人咬牙忍住，有人发一声低低的，有人躲了一然后迅速站回原位。

男孩们沉默地跟着那个拿鞭的男人上了楼梯。

秦绶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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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和其他人一样，赤，双手自然垂在侧，目光平视前方，脸上没有表。

“上楼，泳池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的质裙，裙摆很短，一双修的、线条分明的。

但陶笛笙放鞭，端起那个男人托盘上的酒杯，抿了一红酒，然后说了一句让他血发凉的话。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偶尔有人咽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

“站成一排。”她说。

他的心很快，快到他能觉到心脏在腔里撞击着肋骨，一又一，闷闷的。

男孩们动起来，在房间中央站成了一排。

她的目光在秦绶上停了一，然后移开了。

秦绶不知他们在等什么，但他知等的人会来。

秦绶以为结束了。

那一正好是上次夹咬合的位置，痂刚刚脱落，新生的肤异常，鞭梢落在上面的那一刻，疼痛不是炸开的，而是像一把烧红的刀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切去，切到骨，切到神经，切到他的每一个角落。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右边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孩，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二十，嘴在发抖，上牙打架，发极轻极细的咯咯声。

秦绶走在最后面。

她来了。

她走到第一个男孩面前，那个男孩是陈屿。

她的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嘴涂着和上次一样的暗红红，手腕上着一只细细的、镶满钻石的表。

他的在发抖，从脚趾一直抖到，每一块肌都在尖叫。

陶笛笙站起来，从那个男人手里接过鞭，在手里掂了掂，试了一手。

陶笛笙走到房间中央，在唯一的一张椅上坐来。

陶笛笙从楼梯上走来，脚步很慢，跟鞋敲击台阶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像某倒计时。

她举起鞭，手腕一抖，鞭梢划过空气，发嘶的一声，落在他的左。

秦绶站在最左边，旁边是陈屿，陈屿的呼声比平时重一些，秦绶能听到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

她看着陈屿的脸，看了两秒，然后扬手，第一鞭落在陈屿的。

后背的鞭伤已经结痂了，暗红的痂在肤上留了一一的、像树枝一样的纹路，从肩胛一直蔓延到后腰。

陶笛笙走到第二个男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