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从别墅回来后，秦绶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后背的鞭伤算不上严重，没有gan染和溃烂，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睡觉的时候只能侧躺，翻shen的时候痂pi蹭到床单，会扯着xia面新长chu来的nen肉，又yang又疼。

大tuinei侧的伤好得更慢一些，走路的时候两tui摩ca，那片青紫的pi肤就会发chu一阵钝痛，从大tuigen一直蔓延到膝盖。

周哥给他批了假。

不是因为他心疼秦绶，而是因为他不能让秦绶带着这一shen伤去见客人——那些女人花钱是来找乐zi的，不是来看一shen伤疤的。

秦绶知dao这个dao理，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待在chu租屋里，每天涂药、换药、等痂pi一片一片地脱落。

第三天傍晚，他试着xia床走了几步。

tui还是有dianruan，但已经能走了。

他站在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窗外的天se从橘红变成灰蓝，又变成深黑。

城中村的巷zi里有人在吵架，声音很大，一个女人在骂一个男人，用词很脏，脏到秦绶都觉得有些刺耳。

他听了两分钟，把窗帘拉上了。

第四天，周哥发来消息：“今晚能来吗？”

秦绶回了一个字：“能。”

他穿了一件gao领的黑semao衣，kuzi穿了一条宽松的黑se长ku，面料柔ruan，不会摩ca大tuinei侧的伤。

他在镜zi前站了一会儿，确认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然后chu了门。

会所里一切如常。

走廊里暗红se的bi灯，touding的喇叭里liu淌着慢节奏的爵士乐，前台的姑娘低tou刷手机，看到他抬了一xiayanpi，算是打了招呼。

秦绶穿过走廊，走jin员工休息室，换好衣服，在角落里坐xia来，等着。

他没有等到周哥来叫他。他等到的是一辆车。

一辆黑se的商务车停在会所后门，车窗漆黑，看不到里面。

一个穿黑se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车旁，看到秦绶走chu来，拉开了车门。

车里已经坐了两个人，都是会所里的男孩，一个是陈屿，另一个他不熟，只知dao叫阿禾。

陈屿看了秦绶一yan，目光在他shen上停了一xia，又移开了，什么也没说。

秦绶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

车zi驶chu巷kou，汇ru车liu，朝着城外的方向开去。

他认chu了这条路——通往郊外别墅区的路，两旁的gao楼大厦渐渐变成低矮的围墙和gao大的乔木，路灯的间距变大了，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

他心里那gen弦绷紧了，但脸上什么都没louchu来。

车zi驶ru那扇熟悉的铁门，停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

秦绶xia了车，跟着前面的人走jin别墅。

一楼的客厅和上次一样，灯光昏暗，音乐慵懒，三三两两的人散落在各个角落。

但这一次，他没有被带上二楼，而是被带到了地xia一层。

楼梯向xia延伸，灯光从惨白变成了昏黄，空气中有一种chao湿的、混合着消毒shui和某种未知气味的气息。

地xia一层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像是一个被改造过的地xia室，地面铺着深灰se的ruan垫，墙bi上镶满了镜zi，天花板上嵌着几排射灯，光线集中地打在房间中央的那片空地上。

已经有七八个男孩站在里面了。

都是男的，都脱光了衣服，赤着脚站在灰se的ruan垫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相似的、刻意的、职业xing的平静——不是真的平静，是那种把所有的qing绪都压到了最底xia、只浮chu一层薄薄的、礼貌的表qing的平静。

秦绶站在门kou，没有动。

他shen后有人推了他一xia，力dao不大，但意思很明确——jin去。

他迈步走jin房间，脚xia的ruan垫发chu一声轻微的声响。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服，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脱掉，迭好，放在门kou的一张椅zi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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