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侧布满了错的鞭痕，红的、发紫的、有些地方渗了血珠的，在惨白的灯光像一幅象的画，颜烈而刺目，带着一让人不忍直视的、残酷的。

他的那在那片伤痕累累的大之间直直地立着，因为被绳箍住了，端涨成了紫，不断地渗透明的清，那些清在灯光闪着亮晶晶的光，但到绳的位置就被挡住了，积聚在那里，形成一小颗一小颗的、透明的、摇摇坠的珠。

他的泪已经了，至少现在是了。

他的睛涩而红，白上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他躺在那里，浑都在发抖。

陶笛笙终于停了。

她把鞭放在床柜上，走到秦绶边，俯，伸手解开了他嘴上的球。

带的扣松开，球从他嘴里来的那一刻，秦绶的嘴终于合上了。

他的颌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牙齿打架，发咯咯咯的声响。

他的唾在嘴里积了太多，球拿来的瞬间，一大唾从他微张的嘴角溢了来，顺着往淌，滴在他的锁骨上，亮晶晶的。

陶笛笙看着他，等他说话。

秦绶的嘴翕动了几，咙里发几个混的、破碎的音节，过了几秒，才终于挤了他能发的第一个完整的词：“求、求”

陶笛笙微微侧了侧，像在听一个收音机信号不好的电台。

“求什么？”她问。

“求你，”秦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张被皱了的纸在慢慢展开，“让我来”

陶笛笙看着他，那双弯弯的、月牙一样的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她伸手，在他那被绳箍得发紫的上弹了一，秦绶的猛地一颤，咙里逸一声尖细的、变了形的。

“不够。”陶笛笙说，“再求。”

秦绶的泪又涌了上来。

他不知该怎么求才能让她满意，不知她说“不够”是真的不够，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他一遍一遍地放尊严、把自己碾碎、把所有的骄傲和面都扔在地上、用最卑微的姿态请求她的怜悯。

“求你”他说，声音碎成了几，“求你让我来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陶笛笙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那张被泪、唾和狼狈糊满了的脸，看了几秒。

然后她伸手，手指搭在他的那黑绳上，停了一。

秦绶屏住了呼。

陶笛笙解开了锁扣。

绳松开的瞬间，秦绶的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终于释放了所有的张力。

他的那在被禁锢了太久的、憋闷了太久的、压抑了太久的释放中，猛烈地搐了几，从那胀的、发紫的端涌来，一一的，白的、的，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上。

他没有发声音。

他的嘴张着，大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他的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所有的束缚——疼痛、羞辱、压抑、恐惧——一切都在那一瞬间被释放了来，像决堤的洪，冲垮了所有的堤坝，淹没了一切，只剩无尽的、白茫茫的空白。

他的小腹上、上、上，全是他自己来的，白的、稠的、在灯光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没有力气去。

陶笛笙站在那里，居临地看着他，表平静得像一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