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这个取名云漾，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你一早就知了真相，你几百年前就开始谋划了，是吗？”

“他是我徒弟。”

他的躯猛然僵住，中翻涌的念和暴戾瞬间褪去。玄霄缓缓后撤些许, 审视地看着曾经的好徒儿：“你知了。”

就在玄霄即将彻底撕裂那最后界限的刹那, 云漾裂的嘴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 吐了一句令施暴者震颤的话：“你以为杀了反派，毁了作者，自己就能活了吗？”

云漾彻底慌了神，他知玄霄疯，却没想到他能这事。

第100章 霸反派上我23

衬得衣衫破碎、满狼藉云漾愈发狼狈。

他松开云漾，任由他倒在地上。云漾浑痕迹乍一看上去目惊心，如同被毒打了一般，他侧躺在地上, 双手环抱住几乎完全赤的躯。

“你所有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现在，该还给我了。”

云漾不对方是否回话，继续：“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你就有所察觉了吧，后来探查我的咽，发现神魂完全补齐，就完全确认了，是吗？”

说罢, 他又往前凑近, 两人之间密相贴，再没了任何间隔。

玄霄恍若未闻, 他近乎痴狂地朝云漾的肩咬去。鲜血染红凌的衣袍，云漾发一声凄厉的痛呼，却已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满意于他濒临崩溃的顺从, 他俯将云漾抱起来支撑住，上挑的睛与灰暗的瞳孔相互对视, 玄霄咧开嘴，恶劣地说：“云漾, 你看清楚，你如今正雌伏在谁的。”

“所以你就找到了一先天神魂残缺的躯壳，好为我的灵魂提供栖息之地？”

玄霄伸手将碎发拢到脑后，一张脸邪气外，比韩缪还像个反派。

玄霄几压在听到云漾中满是韩缪时的暴躁，不屑：“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

锁骨、肋骨……他觉浑上的每一骨都要被碎了。一些没有骨只有的地方也被玄霄用嘴覆盖了新的痕迹。

直到将他放在榻上，玄霄才终于开：“几百年前我无意间窥见真相，见这世间不过书页寥寥几笔写过的戏，便知‘作者’是唯一的变数，我定决心，要把这变数牢牢握在手里。”

云漾的神清明了一瞬，他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大睛，喊：“不要！”

“这难有什么悬念吗？”云漾低沉着嗓，声音低得就像要飘散在空中，“从我来到这里之前，你就已经开始设计了吧。”

玄霄不语，算是默认了这一说法。

云漾的声音涩嘶哑，轻得如同耳语, 却像一惊雷, 镇住了玄霄的神魂。

云漾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痛苦凄厉，到最后逐渐失去力气变成呜咽，玄霄受到他不再挣扎，终于肯放过他。

语气陈述, 像是对此事本没有任何意外。

他奖励地亲亲云漾的嘴角，声音低柔得诡异，近乎诱哄：“乖，别怕。师尊是在帮你把那些脏东西都清理掉。”

他居临望着云漾，一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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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扯开本就因绪激动而凌的衣襟。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寸寸碾过那些尚未消退的红痕，每看到一，他底的暗便一分，他伸手在其中一个印记上。

两人一时相顾无言，玄霄又成了一派清冷仙尊的样。他不顾云漾的挣扎，行将他抱了起来，走重重纱幔之后的寝屋。

云漾躺在冰冷的玉石地砖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顺过那一气，将不远被扒掉的衣袍拿过来重新拢在自己单薄的躯上。

心的所有猜测成了真，云漾死死咬住：“那你的目的是我，不是韩缪。”他声音有些发抖地：“我同意被你掌握，受你驱使，只要你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奉陪。”

他双涣散, 一连几日的摧残让他的意识越发混沌。像漂浮在滔天浪之上的小舟，没有任何逃离的机会。

微凉的指尖碰到他的肤，让他打了一个激灵，但随即，试探的碰变得暴，玄霄报复地将自己的痕迹覆盖上去，手本没有任何收敛。

“……啊！”

玄霄不再言语，周灵力转，伤势尽复。他袖袍轻拂，一磅礴的灵光扫过殿，不过瞬息，昭辰殿便恢复成往日那般仙气缭绕、纤尘不染的巍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