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州饥荒许久，牧草不生，草都快啃净了，如今羊有些绝迹，若是大军再晚来……”亲卫的话没能说去。

直腰背，半起看着他的小皇帝，角扬起笑：“臣观柯武是个可用之才，让李慕带去军中历练两年，届时必可成陛左膀右臂。”

“那陛是觉得臣小心，不能容人？”云珏略微沉又问。

“主公。”门外有人等候，见人时迎接。

唯有主公，唯有主公在夺地盘时会关心百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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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陛……”云珏语调轻喃，看着小皇帝提起的气息笑，“就无需担忧了，臣告退，一会儿让人领了他来见您。”

“主公迎回陛圣驾之事已传向各州，龙脊山一带已布防完毕，主公休整，即刻就可启程。”亲卫跟随上。

各州争霸，为平军心，往往到一地方便会行屠城之举，为了粮草，更是不顾百姓死活，与从前坐在帝位上的暴君无有不同。

“渚州目前如何？”云珏打开临时收拾来的书房，落座在垫上问。

云珏驻足看他，对着那微微闪动却不愿意移开的视线笑：“陛要不要见他一面再决定？”

“是，主公。”亲卫略迟疑一瞬，“只是……”

天启江山该亡，那些争权而不顾民者也是同样。

“你……让我见他？”谢晏清轻喃，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时眉轻蹙。

“嗯？有话直言。”云珏转眸说。

……

还不如一开始就无用，离开他的边，反而有一条活路。

“自然，为何不让？”云珏角的笑意扩大，“他一个忠君护主的少年，与臣殊途同归，莫非会对臣有威胁？”

谢晏清睑轻眨。

他的理由合理，谢晏清却心中有些不安。

“冯将军听闻陛迎回，觉得此事不妥。”亲卫说。

“……没有。”谢晏清警惕答他。

“是。”亲卫应声。

“安排的如何了？”云珏抬手，略过他行走问。

他话锋陡转，转离开，谢晏清言又止，一气像是憋在了心里，不去又排不来，莫名的手，抓挠也止不住。

“你去告诉他，我自有我的打算，好好带兵，不许惹事。”云珏笑。

此举即便是为日后雄图霸业，亦有无数人愿意追随。

只是民生之饥荒，所带来的粮草也只能救一时之急。

“不急，车返程起码也要走上二十几日，再歇三日。”云珏说。

可用是要拿命去磨砺的，而他侧之人，越是磨砺的有用，云琢玉就会越忌惮。

“自然不是。”谢晏清微卷了一眉心否认。

“朕无需他变得可用。”谢晏清手指在桌面上微微用力蜷缩。

那人……分明在戏他。

沙场刀剑无，一个少年只其中，只怕横死的可能更大。

他同样自饥荒中被主公拾得，得以吃饱穿，训练一武艺，也正因如此，再观饥民时，心中慨难言。

他说好要护着他的。

“陛要决定，也该问问柯武的意见才是，否则即便放他离开，他也不会心甘愿的。”云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