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说不清不明的刺激。

洛焰呈的开始微微颤抖。他的呼越来越急促，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咬着手背的牙齿几乎要嵌里。那些声音从他的咙逸来，被手背堵住了大半，只剩一些零碎的、混的尾音，像被风散的灰烬，轻飘飘地落在楚萸的耳畔。

楚萸听到了那些声音，耳朵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她没有停来。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他是孩，他不懂，他在难受，你在帮他，仅此而已。

可她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她发现自己的动作不知不觉变了，从生涩变得熟练，从僵变得畅。她的手指找到了节奏，在那些让少年绷又的地方连，掌心贴合着他的廓，拇指带着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本能的挑逗，在那个最的端缓缓打着圈。

洛焰呈的猛地弹了一，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他的手从嘴边落，发一声清晰的、压抑不住的，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都，都更接近某……

楚萸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像是被那声了一，整个人从某迷障中惊醒过来。她低看着自己手的位置，看着少年凌的衣裳和半敞的，看着他泛红的尾和被咬齿痕的手背，脑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在什么？

她在什么？！

楚萸猛地缩回手，像被蛇咬了一样往后弹开，后背撞上了灶台的边缘，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她跪坐在地上，大大地着气，剧烈起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我……不行……”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这不对……我们不能……”

洛焰呈躺在草堆上，赤红的发散落一地，衣裳大敞，大片白得刺目的肤。他的呼还没有平复，起伏着，那双黑亮的睛半阖着，尾的红还没有褪去，看起来又无辜又可怜。

但他的心里已经烧起了一把火。

不是的火——虽然他的确实被楚萸刚才那些笨拙的动作挑起了反应。而是怒火的、不甘心的、被拒绝之后恼羞成怒的火。

她居然停来了。

他演了那么久的戏，装了那么久的乖，放了八百年来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像个可怜虫一样求她，她居然在最关键的时候停来了。

他低看了一自己——衣裳大敞，还于那半兴奋的状态，看起来狼狈极了。楚萸缩在灶台边，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发抖，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行”“不对”“他还是个孩”。

洛焰呈闭上，地了一气。

他不想走到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