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说：他是孩，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在求助。你比他大，你是他唯一信任的人，你怎么能想那些七八糟的东西？

“你……躺好。”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确认什么。

只鸟。他之前是一只鸟，变成人才几天，他什么都不懂。他不知自己了什么问题，不知该找谁帮忙，他能求助的只有她。如果她不他，他怎么办？他一个人忍着，忍着那……那她作为一个成年女人知有多难受的……

“那你帮我。”洛焰呈说，睛直直地看着她，那双黑亮的眸里映着她的倒影，带着一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求你。”

楚萸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了一气，像是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洛焰呈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楚萸的回应，又抬起脸来。这一次他的眶红了，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像是忍了很久的委屈终于要决堤了。他看着楚萸，嘴微微发抖，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楚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不是因为她没有挣扎，而是因为洛焰呈太会演了。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被变化折磨得不知所措的孩，一个把全希望都寄托在她上的、无助的、可怜的孩。楚萸看着他泛红的眶，看着他微微发抖的嘴，看着他蜷缩在草堆里那副瘦小可怜的模样，心里那防备就像沙堆成的城堡，被一冲就散了。

她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衣裳一层一层地褪来。

楚萸跪在他边，手指发抖，伸向他的腰带。她的手指碰到布带的瞬间，像是被了一，猛地缩了回去。她闭上睛，地了一气，又吐来，再睁开的时候，睛里多了一近乎决绝的定。

洛焰呈把脸偏向一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发一声细小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的呜咽。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屋里，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像滴落在石面上，一一地砸在楚萸的心上。

“不是！”她脱而，语气激烈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我没有觉得你恶心，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你只是……你只是什么都不懂，你不明白……”

另一个声音说：他十五六岁了，不是小孩了。你这样帮他……不合适。等他将来知了……他会怎么想？

楚萸的动作生涩而生，她不知该用多大的力气，不知该快还是该慢，只是凭着本能和那一模糊的、成亲后积累来的认知，笨拙地动作着。她的掌心和指腹上有常年劳作留的薄茧，糙的与那些养尊优的、柔的手截然不同，过的肤时，带来一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瞬间，洛焰呈的猛地绷了，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咬着手背的力加重了，指节泛白，结上动了一，发一声闷闷的、像是从腔挤来的声音。

洛焰呈乖乖地躺来，赤红的发散落在草堆上，衬着那张稚的、苍白的、带着羞涩红的脸，像一幅画。他微微偏过，睛半阖着，睫在投一小片扇形的影，看起来像一只把自己完全付去的、毫无防备的小兽。

他说着，微微蜷缩起来，像是在忍受什么难以言说的痛苦。那件楚萸给他改过的衣裳被他的动作扯得有些凌，领敞开，一截细瘦的、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和。他的呼比平时急促了一些，膛起伏的幅度明显，每一次呼都带着一压抑的、克制的颤抖。

少年的完全暴在昏黄的油灯光线。瘦削的腰，平坦的小腹，白得近乎透明的肤隐约可见青的血。他的确实在难受——那里的反应明显得连瞎都看得到，胀得发红，微微翘起，贴着小腹。

“你……”她的声音发颤，“你说说，怎么个难受法？”

这句话像一把针，扎了楚萸的心。

楚萸咬了咬嘴，指甲掐了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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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萸的手在抖，但她还是伸了手。

洛焰呈把脸埋得更了，声音从膝盖和手臂的隙里传来，闷闷的，带着一让人心的羞怯：“就是……那里……鼓鼓的，胀得疼……我碰了一，更难受了……我不知该不该碰……”

楚萸的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