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改变家风，女人就算读了有什么用？”

杨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听见傅玉成接说：“读书明理，一生受益无穷，五娘如今能写字，能算简单账目，过阵学兽医的时候也能自己看医书，自然是事半功倍，等了师挂牌行医，又能补贴家用，帮扶兄弟妹，将来自己也不至于贫苦无依，怎么不算有用？”

“傅兄说得对！”杨昌忍不住赞同。

陈士成气哼哼的，不知怎么反驳，鼓着一张脸。

慕雪盈踩着河中间的大石到了对岸，穿过一个小荷塘，塘后一院瓦房就是徐双莲的家，院墙，还有两扇漆过的大门，虽然不算很富裕，但比起刘家，已经是天上地。

因为家境好些，徐双莲小时候念过两年书，聪明好学韧，是这些女学生里基础最好的一个，前些天师生俩聊起来，徐双莲一再说将来也想像她一样开办女塾，教书育人。

慕雪盈来到徐家门前，大门从里关着，静悄悄的没有声音。

远，杨昌望着徐家的门，说：“这家人的境况看起来比方才那家好些。”

“徐双莲的外祖是个秀才，徐母在娘家时念过书，所以愿意让女儿念书，不过徐家父亲一直很反对。”傅玉成解释。

陈士成冷哼一声：“徐双莲都十四了，早就应该嫁人生，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念什么书！”

院门前，慕雪盈拍了拍门扉：“双莲在家吗？”

唤了几声，才听见屋里声气毁了一声：“谁？”

慕雪盈听来是双莲爹的声音，真是不巧，竟是最不待见她的人在家。想了想说：“我是书院的，这几天没见到双莲去上学，来看看是什么况。”

大门猛一拽开了，双莲爹徐冲黑着一张脸：“又是你！赶走，以后双莲不上学了，走开！”

慕雪盈顺着门望去，院里静悄悄的，徐双莲并不在，去哪里了？“伯父，双莲在家吗？我找她说句话。”

“不在！”徐冲咣一声撞上了门，“我家双莲全都是让你给祸害了，该嫁不嫁，跟着你们瞎混，好好的事闹成这样！我警告你，以后再敢来我家，别怪我不客气！”

远，陈士成心里痛快，连声附和：“我就说她办事不行，成何统！可见乡人也有明白事理的。”

杨昌心里不赞同，又不好跟他辩驳，不觉叹了气。刚来的时候抱着偏见，觉得慕雪盈未免有哗众取的嫌疑，这大半天看来，却觉得她心志定，行事有退有章法，却是难得一见的人，只不过她选的这条路，却是不好走呢。

大门锁上了，慕雪盈站在门外，思忖着转。

已经整整四天没去书院了，徐双莲并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先前哪怕是半天不来，也会提前说明，这次却消失这么久，而且方才院里非但不见徐双莲，连徐母也不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转走去相邻的人家，隔着篱笆问院里纳鞋底的妇人：“婶，我是书院的，过来找双莲，她这几天都不在家吗？”

“哟，是慕姑娘呀，”那妇人认得她，笑着起打招呼，“我也好几天没见着双莲了，连她娘这几天也没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