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师一整个午都在看那本书。

“也许吧。”萨尔低声，“祝福您。”

他转离去，行走在大皇的廊中时，他到一扑面而来的熟悉和悸动，但这样的觉很快如沙般逝去，冥冥之中，他似乎觉察到了他命运的另一可能，只可惜，他已经永远不可能知他的另一命运是什么样的了。

“有什么事吗, 腓特烈？”在萨尔合上书睛和鼻梁的瞬间, 他终于注意到他了, 而腓特烈也终于可以将自己手中的书递给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看彼得·阿伯拉尔的书信集！”他控诉, “我以为这本书很重要, 我了一整天读完了他和他人的抱怨和倾诉，可我不懂这有什么价值, 我早就会写诗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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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的首府勒莫, 腓特烈着手中的书，不时抬去观察萨尔的动向。他从没有会过这觉，想要询问却无从手, 他不喜那些指手画脚的老师，他蔑视他们，他们不过是一群不知变通的老古董，他希望他们把他们脑里仅有的一知识或技能教给他后他们就从哪来会哪去, 但如果是萨尔，他更愿他多关注自己一些，他知他比他懂得多, 并且这样的差距并不会反映在他的态度上, 他给予了他充分的尊重和自由, 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他反而希冀他能多关注他一些, 这意味着一重视，在他的众多份中西西里国王的老师和监护人至少应该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

他暴如雷地反对，他更没有资格！”

“您的哥哥或许没有您想得那么坏，如果他想要拿您去联姻，他早就把您召回黎，您想要追求的因结合的婚姻虽然不会为家族带来利益，但也不至于蒙羞。”待阿格涅丝绪平复后，萨尔才缓缓，他的语调似乎有些踌躇，“我会向圣座和腓力二世汇报您的事，如果害怕他们不同意，我可以为您和您的人提前证婚，或者让牧首证婚也行，十字军还在君士坦丁堡，他们不会拒绝。”

他不知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而阿格涅丝更加意外，短暂的怔忪后，她摇摇：“我没有女儿，也许未来我和奥佐罗斯会有女儿。”

红衣主教（7）

“你是个好人，主教。”阿格涅丝松了气，事实上，她也不觉得她父亲和哥哥恨的亨利二世和阿基坦的埃莉诺是什么坏人，她没有会过路易七世受制、被全欧洲嘲笑的屈辱，那对夫妻和她更没有打过照面，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伤害，这令她对前的红衣主教好倍增。在解决了私奔和结婚的问题后，他们的谈话就应该结束，萨尔站起，在离开前，他忽然鬼使神差地问阿格涅丝：“您是否曾经有过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