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况且，皇后手段多，他甚至以为那个孩早已不在人世了。

而焉谷语这一说，叫他不得不回顾往事。

“这些事你千万别对外人提起，忘了吧。”思前想后，焉问津决定不，也不了，他如今的权利不比当初，皇上对他的忌惮是日益加重，只要他走错一步便会被人抓住把柄，万劫不复。

“爹，他……”焉谷语还想再说。

焉问津用神遏制焉谷语，重重：“我说，忘了这件事。此事非同小可，不是你能的。”

焉谷语无法，忍不住将后的事说了来，“倘若那名皇有幸站上最的地方，爹就不怕他知当年的事么？”

焉问津猛地一颤，再三思索，他看向焉谷语问：“此事我自有思量。你老实告诉我，这次事可是因为那个人？”

“不是。”焉谷语连忙摇。这次的事多半是冲着她来的，跟赤獒应该没关系。

“好了，里的事你别多想，爹会理。”焉问津不自然地抚了抚焉谷语的脑袋，他不怎么这些亲昵的动作，动作僵无比。“倘若真有那一天，便当是我为当年犯的罪赎罪。你好好养病，不该的事别，听话。”

说罢，焉问津不容焉谷语再说，制着她躺。

焉谷语没搭话。这事关乎焉家和自己，她一定要。

“听人说，这几日总有位姑娘来找赤獒？”

说话间，一名披着黑斗篷的年轻男阁，整张脸都隐藏在斗篷里，不见五官。他大步走着，腰间墨环玉佩轻轻摇晃，贵气十足。

“是。”张寇锦低垂脑袋，故意拿话试探男，“斗场从不过问客人的份，真要查了，怕是不妥。”

“呵。”男人嗤笑一声，回：“你还怕这个？”

“自然是怕的。”张寇锦亦步亦趋地跟着男，他快，他也快，他慢，他也慢，“说到底，小人终究是个平民，要权没权，要势没势，而那姑娘旁跟着两个好手，一看便是有有脸的人。这样的人，小人可不敢惹。”顿了顿，他继续：“其实，小人若是有个一官半职，事便会好办许多。”

说起当官一事，也算是张家三代的执念了。张寇锦祖父的毕生心愿便是当官，奈何考了一辈也没考个名堂，他父亲亦是如此，但他父亲生意的天赋，这才有了斗场。

至于张寇锦，他不喜念书，却也削尖了脑袋想往官场里挤，但他想当官的缘由跟前两位不同，他是为了挣更多的钱。仅仅是当一个商人，能挣的钱有限，而且，他还得大笔钱来打官家，委实不划算。

有权的大多有钱，但钱却买不到权，尤其是在今日的彧国，吏官员从上到，没一个肯帮他的，哪怕是个小官。然而越是得不到，他越是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