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问他讨证明份的牌。赤獒缩起瞳孔，顿了一瞬，他缓缓松开手，麻木地将脖里的挂牌递给麋鹿。

麋鹿扯脖里的挂牌扔给赤獒，“小心行事。”他短促地说了一句，转上赤獒的挂牌，快步走向连通门。

焉问津刚要起离开，听得她的话不由停住形，“何事？”

“什么事不能告诉我？”这时，焉问津从外走，黑脸扫了跪着的二人，“你们两去领罚。”

“那位你的姑娘很不一般，我想亲自试试她。”说着，麋鹿朝赤獒伸手。

喝完姜汤后，焉谷语躺了许久都没睡意，念起沉船之事便召了焉一焉二过来问话。“沉船那会儿你们有没有瞧见附近的可疑人？”

“失职就该罚。”焉问津厉声，丝毫容不得人求。

“不，先别告诉爹。”焉谷语果断否决了焉二，她还没将赤獒的事说于父亲，先说这自然不成。

焉谷语抬望向焉问津，盯着他：“女儿昨晚梦到了皇城里的事，十八年前，有位皇被送了皇。”

焉谷语本就是来找麋鹿的，她待他好也是将他当成了麋鹿。可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充其量不过是个替。

“呵呵。”他自嘲一笑。

不会。

“是。”焉一焉二起退。

至此，他只能当自己什么都不

倏地，赤獒搭在膝盖上的手指齐齐收，没接话。

后的事，她没继续往说。

不消片刻，焉问津面上恢复如初，他矮在床缘边坐。仔细算起来，焉谷语同他说过许多次梦中事，但他每次都不以为意，直到焉修离战死。而这一次，他在意了，因为当年之事他从未跟人提过。

闻言，焉问津神微变，沉声：“你还梦到了什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

焉问津陷沉思，当年他是不得已，才任由皇后的人将那孩送皇。后来，他暗中查探过，没想被皇后警告了。

赤獒用力将挂牌攥在手心。他扬起脸，望向上漆黑的夜，夜幕中一颗繁星也无，黑得似乎要将一切都笼罩在其中。

脸，直言：“明日我同你换一日份。”

不愿

“你躺。次再事便别去了。”焉问津扶着焉谷语躺，向来严肃的面庞被温割裂，透着一丝奇怪的别扭。

丞相府。

焉谷语顺势躺，念起梦里的事还是打算说一说，正好这会儿父亲有时间听。“爹，女儿想同您说一件事。”

父亲生固执，这一，焉谷语是知的，好比她之前对他提过预知梦，说哥哥征会死，结果父亲半个字都不信，还说为国捐躯是焉家的光荣。

一想起麋鹿明日会见焉谷语，他的心便平静不了了，仿佛存了尖锐的刺。

倘若有一日她发现他不是麋鹿，还会待他好么？

两人相视一，焉一答：“有。但究竟是不是他们暂时不好说。不过属觉得，今日之事是冲着小来的。”

焉谷语轻声：“梦到这事与父亲有关。”

躺着说话不方便，焉谷语索坐起，正：“还梦到那名皇被人送了斗场，但他会在十八岁那年会回到皇城，也就是今年。”

焉二接着：“小，是否要将这事告诉老爷？”

“爹，不关他们俩的事，是我要他们别上船跟后的。”焉谷语急了，言求：“这事怪我自己，爹，你别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