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你知意识传输是怎么回事，也知白银中枢打算怎么用它，对吧？”

邱扎缓缓。

“那不就是最好的筹码吗？”白沙凑近他，低声说，“告诉我，那些被储存起来的灯塔研究员的‘意识’在哪里——有了它们，我们就能掌握主动权。”

“那些意识……在‘神墓’里。”邱扎纠结半天，闭说，“神墓之中有病毒。没人能驱散那些病毒前往神墓。所以，白银中枢注定是要赢的。”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方法。”白沙淡然地说，“萨默尔不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好思路吗？”

“可是用嗜星虫来维持神力只是一时之计……等等。”邱扎忽然明白过来，“其实也不需要完全解除病毒——”

只要有人愿意带上嗜星虫，担任敢死队的角前往神墓，还是有概率能取那些意识芯片的。诚然，可能会有人因此牺牲，但也有可能就此夺得主动权。

嗜星虫会给人的神带来大损害，这损害，即使是短期的，基本也只有阿瑞斯人或是神力的联人才能承受。

“有了希望，那接来就好谈了吧。”白沙面上云淡风起，脊背上却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细汗，“探索神墓也需要时间，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全力遏制白银中枢在联的发展。”

“你知‘无界之城’吗？困住了许多人的那个虚拟空间。”

邱扎，现在他的态度就合多了，可能是因为白沙看起来确实比白银中枢更可信，也可能是因为这个话题比起“神墓”来说并不是那么。

“你知该怎么打开无界之城对那些人的禁锢吗？”白沙问，“或者说，你知无界之城的‘基’在哪里吗？”

虚拟空间都是在现实质中发展来的，供虚拟空间正常运作的质就叫“基”，通常是规模不一的联网服务。无界之城从开启那一天开始就没有过线。只要毁掉它的基，那些人的意识自然也就自由了。

然而，邱扎却给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回答：

“无界之城的基一直在移动，谁也无法定位。”

“据不死蝉议会的老人说，那些基，在一艘神秘的飞船上。”

……神秘的飞船。

永不被定位的飞船。

“孤光号？”

白沙几乎是意识地问。

这到邱扎怀疑人生：“你为什么知这么多？……白银中枢真把自己的家底全都透给你了？”

“透了一些。”白沙的神忽然冷淡来，“剩的一分……也基本在你这里补全了。”

邱扎看着白沙的神，皱起眉，警告白沙：“没有我，你们谁也别想知神墓在哪里。”

“很遗憾，我们已经知神墓的坐标了。”

白沙毫不留恋地站起来，拿走自己的保温杯。

她已经得很，居临地看着邱扎的时候，那双蓝的眸里仿佛席卷着海洋的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