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类的本。”这一刻，邱扎突然无限的疲惫，“白银中枢说的没错。不该把命运之舟的系绳到人类自己手中。因为我们无法停止迫害彼此的行为。”

邱扎不说话。

邱扎的表逐渐迷茫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邱扎突然狂躁起来，他的双手和双脚被镣铐锁住，因此只能用拳在桌面上敲“哐哐”的响声，“不是说好了要清除所有的杂虫，让纯正的人类血脉延续去——”

邱扎神凶狠，看起来恨不得把白沙撕碎了嚼吧嚼吧。

“你是这么想的吗？”

这说明白银中枢真的看中了白沙，有让她“代言人”的计划。

“让我推理一。”白沙关闭光屏，“你是因为报考军校落榜，所以恨上了联以神力论阶级的制度。仇视阿瑞斯人也是因为他们优越的神力条件吧。追随白银中枢也是基于这个逻辑框架——只要实现了白银中枢理想中的世界，那人的神力等级就不会被视作荣耀的象征了。毕竟神力等级越，受合污染的程度也就越嘛。而你，也可以作为贵的正统血脉抬，个‘贵的人’……”

他了几秒的思想挣扎，很快反应过来：“不行。你们手里没有任何筹码。不白银中枢能否兑现承诺，一旦我背叛它，那我就再也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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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邱扎说，“你可别跟我说，现在的世界是完无瑕的——先不说人类总有一天会迎来灭亡，以神力为基础建立的统治制度本来就扭曲至极。神力的诞生不代表单纯的化，拥有神力也不意味着人一等——可是这些真相被所有人无视，昔日的历史被有心者刻意遮掩。这些规则不都是既得利益者心设计的吗？”

“我只是为了生存和尊严而活着，多算是自私。那你们呢？这世上的其他人就不卑劣吗？不让我迫害者，只是因为你们想把我保留在被迫害者的位置罢了。”

“你跑题了。”

邱扎因为白沙的看破而难堪、愤怒。

“虽然追求公平正义是人类穷尽岁月都无法达成的理想……但你不能因此就否定人类本的努力。人活着，不是非要迫害谁、或是被谁迫害。我们还了很多时间，了很多其他事。”

延残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个念想——它要浴火重生。

这是非常关键的信息。白银中枢只会把这些信息透给它看中的“合作者”。

“联为什么这么重视神力等级？那是因为世家。”白沙循循善诱，“世家制定规则，是为了让自己在这个规则中人一等。你想否定这个规则，有个比控制全人类要更容易的捷径——铲除世家，不就完事了？”

“其实吧，你有机会，即使不服从白银中枢的安排，也能实现自己的目标。”白沙话锋一转，抛一个诱饵。

邱扎：“……”

“让我瞧瞧你的档案。”白沙忽然转移话题，打开光屏，看关于邱扎的背景调查资料，“联人，军官家背景，约二十年前报考军校落榜，原因是神力等级没有达标……后来前往普通大学就读。嗯，这样算来，你还没毕业就替白银中枢事了。你又是怎么混到萨默尔·格雷兹边的？雇佣军起家？唉，真是命途多舛的年轻人啊。”

愤怒至极，他突然又冷静了来。

“谁说我们没有筹码？”白沙挑眉，“回归最开始

半晌后，她说：

邱扎：“……你想说什么？”

“现在白银中枢正在逐渐渗透世家。等它控制了人类社会，世家会自然消失，但你也可能会在这一过程中被白银中枢控制，等同于和世家同归于尽。”白沙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可以选择站在我们这边。肃清白银势力的同时，我们也可以找借掀翻世家——和谁合作不是合作呢？白银中枢都知不能放在一个篮里的理。你怎么就不能给自己多找一条退路？”

白沙沉默了。

“白银中枢的诞生就是最好的例，不是吗？被你奉为神明的白银中枢，你知人类当时是在怎样的境中创造它的吧？我们努力了，我们的还不错，所以人类的文明才能走到今天，你不能否认这些创造。”白沙语重心地说，“何况，说了半天，你也只是在以自为发去揣度人类整。这太狭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