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琴瑟和鸣吗？那该多糟心呀，这对谁都不好，反正……她早晚也要走的。

两人又碰了一杯。

“程，我想了想，还是不走了。我父亲还在杭州呢，那边若有什么急事，我离得近，也能快些帮衬。再说，他能和喜的人在一块儿，我大概也是喜的……吧。”她舍不得走。

两人再碰了一杯。

“不对，程，我想了想，我不喜、我一儿也不喜。我甚至、甚至希望他没有喜的人，这样的话，我便可以肆无忌惮的喜他了，没想到我是这么坏的人，我万不可以这样想。”

两人继续碰了一杯。

唐姻又变了卦，小拳攥：“程，我完了……我想当个坏人……”

两个姑娘一杯接着一杯。

程清婉一边饮酒一边听着唐姻的话，本以为唐姻未曾喝过酒的人会在她之前不胜酒力醉倒的。

谁知这会儿她却先撑不住了，反观唐姻除了脸红、有些迟缓之外，竟还稳稳当当、老老实实地坐在那儿，像是一只初生的小鹌鹑，忧心忧虑的喃喃自语。

程清婉已经先一步醉了，唐姻现在说的话，她是听一半、漏一半，脑也有些不清醒了。

她斜斜绕唐姻畔，拉着唐姻的手，语重心地：“胡说……喜一个人怎么能叫坏呢？不过这事儿换我，脆换一个。你清醒一。”

程清婉彻底醉了，忘了唐姻所说的对象是宋昕：“……你、你说的那个人如果喜旁人，你便不要单恋他了。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勉不来。所谓男人如衣裳……嗯，换一件儿就是了。”

“程，我们还是、喝、喝酒吧。”唐姻颇为遗憾，了鼻，表叔一个大活人怎么能是“衣裳”呢……

薄暮冥冥，天已经暗了去，雅间里不时传碰杯的声音。

程清婉的大婢女守在门外，见天太晚，却不见自家小和唐姻来，敲了敲门，也不无人回应，她有些担心，推开一门，却看自家小和唐四姑娘都已经醉的不成样了。

夜了，大婢女怕了问题便遣人去通知了程逸。

大小在外醉酒，还领着唐四姑娘“快｜活”的事儿万不可以让程家老爷和夫人知，否则小要受罚的。

半个时辰后，派遣的人回来向大婢女通报，说程大少爷来了，一并来的还有宋大人。

大婢女惊讶：“不是宋家的婢女小厮来的？怎么宋大人亲自来接？他不是受了伤吗？”

“说来也巧，来时候碰上的。”通报的人说：“快收拾收拾吧，大少爷和宋大人这就上来了。”

大婢女有些张，她是知唐四姑娘要回宋府的，却没想到是宋大人来接人，唐四姑娘醉得厉害，她真替唐姻了把汗。

传说中的宋大人为人严谨，对家中小辈要求都很严格，若是知唐四姑娘醉成那副样，不知回去会不会挨说。

可她也没办法，只能着将宋昕和程逸请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