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阿二把他看了几，他立刻就察觉了，也把阿二看了，笑眯眯的，懒洋洋摇着扇。

刚好人牙妇人去外面找自己丈夫去了，把阿二就顺手捆在木桌上了。青年说了句“阿婆，劳烦帮我买一碗绿豆酥来。”

顺手扔赏钱来，给得很大方，茶汤店的婆也颠颠走了。

店堂里只剩阿二和这青年，青年却对她毫无兴趣的样，从袖里拿一本小书开始看，上面还似乎画着小人，五颜六的，阿二竭力装作若无其事，脚还是不由自主地朝他那边挪了过去，等挪到面前了，青年却忽然把书和了起来，抬起睛，把阿二逮个正着。

阿二确实有土霸王的神气，上被打得青一条紫一条的，还敢凶人，：“给我看。”

青年瞥了她一，没理她，阿二立刻抬起来，踢他坐着的板凳，踢了两，青年直接伸手来，一把拎住她衣领，把她在了桌面上。阿二挣扎了两，动弹不得。

“消停了？”青年问她。

阿二不说话，等青年一放过她，她立刻就冲过去咬他，可惜又被躲过去了。

但青年不怒反笑了。

“你属狗的？”

他一笑起来洒脱得很，一脚踩在板凳上，逗阿二：“这样，你学小狗叫一声，哥哥就把书给你看。”

“给我，不然我喊了！”

“你喊什么？”青年笑。

“你本不是男的。”阿二恶狠狠地看她：“我喊来，看你怎么办。”

但乎她意料的，这扮作青年模样的女孩不仅不害怕，反而笑得开心的，逗她：“你怎么看来的，告诉我，我就把书送给你。”

阿二狐疑地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那本书的诱惑实在太大，她终于忍不住嚷：“男的怎么会叫阿婆，都是叫婆，而且你的脚也太小了。”

凌霜的其实不矮，放在男里也并不逊，但越是四奔波的人，鞋越要合脚，她的脚大小跟她这个的男，确实是不太匹的，没想到这小女孩睛还尖的。

凌霜果然说话算数，真就把那本小书扔给了她，阿二立刻上去用住了，她双手还被捆着，艰难地反过手来，用手指翻着书。

“你识字？”凌霜问她。

“不认识。”阿二脾气凶得很：“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书了，不识字也是我的。”

凌霜看得好笑，见她几把书看完，：“你倒聪明的，我再问你个问题，你答得上来吗？”

“什么问题。”阿二警惕地看着她。

“卖你的那个人牙妇人，不太会生意，你能看得来她笨在哪吗？”她笑着考这小女孩。

阿二睛转了转，似乎是知答案的，但又不甘心这样说来，：“告诉你有什么好？”

“你猜？”凌霜笑眯眯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