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案件转到大理寺, 尚辰从西京回来后就不停蹄开始查案，她看着心疼，便想着去帮些忙。

“啊？”

“《双姝记》”

“张小郎君。”李靥问候一声，心中倒是想起件事，朝中太新立，由张太傅教导，他又推荐了小儿张芫太伴读，而师兄莫为也被选中了太的书画老师，若认真论起来，这位伴着太一起读书习礼的张小郎君，算是她的半个师侄。

这几日大理寺的印台车坏了，她一大早将云起云舒送去学堂后就去了鲜果社，借社里的印台印好了要张贴的告示画像，准备给大理寺送去，却不想中途遇上瓢泼大雨，不得不躲茶馆暂避。

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曲起手指敲敲桌：“我就听这个。”

说着恭恭敬敬行个大礼，“师侄张芫拜见师姑。”

“不是？”

傅张京墨府上的玉佩。

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个茶馆里的少年好像在一直跟着她，走走停停，时快时慢，终于在快到大理寺的时候上前几步拦在了面前：“南嘉郡君。”

尸抬回来后便第一时间通知了张太傅，据张太傅辨认，说死者是老家表的女儿，寄养在他府上。

终究给钱的才是大爷，说书先生收了人家的金，纵使周围的人再不满，也能视若无睹地打起十二分神，绘声绘讲起已经讲了快一千遍的妹俩命运迥异的故事。

“因为清茹一向很乖，她是远房表姑的女儿，五年前因家中遭灾，孤苦无依才来投奔父亲。”他低声解释着，“十日前

李靥，算是应了这个称呼。

“不敢瞒骗师姑，徒儿是有所怀疑。”张芫抬看了她一又迅速低，手也微微握起来，“我怀疑死者不是清茹。”

他将金锭揣怀里，自桌摸一摞话本，双手奉上，“小郎君过目，这都是最新的话本，您喜哪本，小的就给您说哪本。”

又一闪电亮起，接着便是隆隆雷声，看客中一位少年站起来径直走到说书先生面前，往桌上扔了一锭金。

“张小郎君是要认尸吗？张太傅已经辨认过了，说是他的甥女范清茹。”

雨过天晴，太蒸腾的地面有些，李靥抱着画桶，蹦蹦躲着地上的坑，时不时回看几。

“换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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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行毕，张芫起，似是有些着急，开门见山：“师姑可是要去大理寺？”

喜新厌旧是人的本，老故事终归不再引人，大家兴趣缺缺听了阵，外面雨势渐消，也就各自散去了。

李靥瞧他面熟，应是今年哪次宴会上见过的，但她离京五年，回来后不认识的人太多，所以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李靥盯着他腰间玉佩，那无女尸腰间也有块一模一样的，这位张小郎君一向与大理寺无集，如今在大街上拦住自己，想必与此事有关。

李靥探半个去瞧，想看看这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傻小，放着新鲜炉的命案不听，非要听反反复复讲了好几年的老故事。

“可否带我一起去，我想——”他吞吞吐吐，低看脚尖。

果然张芫开始近乎：“之前竟不知郡君与恩师莫掌院是同门，寿宴上未曾拜见，真是太失礼了。”

“老话说同人不同命，就是一个娘生的孩，到来境遇也大不相同，话说有对妹自小分开……”

少年看起来有十七八岁，抱着胳膊站到一旁，静静听故事，上好裁剪的墨锦袍，也无多余装饰，只腰间坠一块通透碧绿的玉佩，打望去便知不是凡品。

说书先生木着脸，慢条斯理地将金拿起来咬了一，接着便挂上谄媚的笑：“伙计，给小郎君沏壶上好的香茶，记在我账上！”

见她疑惑，又，“咱们上个月才见过的，在太傅府的寿宴上，在是张太傅之张芫。”

“正是。”

也就是张芫的远房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