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覃沁里闪着狡黠的光，“可惜这事不到我。不过你要是胆大到敢去勒罗安的领，那你就可以再为韩秋肃垂死挣扎一回。”

祝笛澜不满地瞪了他一会儿，作罢地松手，把埋回枕里，许久没有声。覃沁微笑着拍拍她表示安。

祝笛澜很绝望，跟覃沁吵、跟凌顾宸吵总是可以勉为之的，只要她把握好度。可如果跟罗安横，只怕她没说两句话脖就被扭断了。

她气郁地拍打枕。

覃沁离开后，她冲了个澡，在镜里看到自己右侧大片的红，这些红好似漫上她的双和两颊。她叹气，用冷扑了扑睛。她走得极慢，几乎有一瘸一拐的架势。

“你要是有一次记，就不至于变成这样。”凌顾宸看到她从浴室来，便把手里的杂志合上，放到一边。

祝笛澜靠着墙，许久不言语。

凌顾宸知她故意在僵持，他尽力让自己听起来没有怒意，“过来。”

祝笛澜走了两步，便停，手扶着五斗柜。她觉得自己如此缓慢地移动过去实在是难看至极，如同在认输，如同告诉他，两人不过吵了一架，而她却脆弱地连路都走不好了。

她冷淡地开，“我经不起打了，你要骂就骂吧。”

这话让凌顾宸脸上有挂不住，他走到她面前，没什么地说，“我没打你。”

祝笛澜意识地往后缩了一，嘴，“那就算我自己摔的。”

“是意外，我不打女人。”

祝笛澜略微的不服气，“那你真是贵人多忘事……”

她还没说完，手臂就被凌顾宸抓住。祝笛澜害怕地一躲，瞬间噤声。

“怕就不要跟我嘴。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我没事。”

“我拿了药过来，如果不严重，你就自己涂。”

祝笛澜看着他，觉得心脏有一分好像被灼烧了。她倔地甩开他的手，刚走两步却有踉跄。

凌顾宸不由分说环住她的腰，让她坐到沙发上。他的神依旧冷漠，动作却轻柔许多。

“有血吗？”他拿过药，低声问。

祝笛澜蹙着眉，她看了他许久，鼓起勇气准备开。

“我不是来听你跟我吵架或者提条件的。”凌顾宸抢先说，“我来确认你没事，你再跟我提那个人的名字试试。”

祝笛澜瞬间气闷地拉了拉外。

“还是你要说其他的？”

祝笛澜不看他，只是不满地双手抱。凌顾宸也颇郁闷，他把药瓶放回桌上。

房间门被打开，孟莉莉跑来，还未开就掉起泪，“顾宸，你在这里……”

凌顾宸不用猜都知是什么事，他一刻都不想多留。

孟莉莉见他要走，赶忙抓住他的手臂，哽咽着说，“我知这与你有关系……求求你，顾宸……求求你，你别这样对秋肃……”

凌顾宸只觉耐心被消耗殆尽。连着两个女人对他哭，哭求同一件事，他连听的兴趣都没有。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真的求求你，不要把他上绝路……”

凌顾宸想甩手，可又怕伤到她。他不耐地抿着嘴，一语不发，只是瞪了祝笛澜一。

祝笛澜上反应过来，赶起拉过孟莉莉，抱住她，小声劝着，“莉莉，别这样……”

凌顾宸趁机甩手冲门去。孟莉莉抱着她止不住地大哭，“怎么办啊……我怎么办……笛澜你帮我求求顾宸好不好……帮帮秋肃……”

“我知，我知……”

祝笛澜知自己与她一样慌，与她一样走投无路。可她现在只能尽力让自己镇定，她的大脑疯狂运转着试图找一个方法，找一个结论。

可这一切有什么用，祝笛澜当然是绝望的。如果她有办法，她有可以求助的人。她从一开始就不会脑发跑去跟凌顾宸对峙，不会装可怜去求覃沁帮她。

“我会想办法……”她喃喃地说，与其是在安孟莉莉，不如说是在安自己，“我会帮他的……我答应你……”

自由的机会

祝笛澜请了病假不再去学校。她躲在房间里追了两天的新闻。陈兆娥的死亡发酵得厉害，丝毫没有平息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