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父亲。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给我儿面好不好？”

赵明指着卢承福厉声喝：“那你就让他闭嘴！爸当年收养你是办过手续的。派所、妇幼保健院、街办事，还有计生门都盖了章，发了证。否则你就是黑，别说上学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

虎平涛在旁边打圆场：“这话没错。以前跟粮本是搭在一块儿的。本上要是没有名字，就没法从粮店买粮，只能从外边买价粮。”

赵红一直拉着赵明的胳膊，低着，声音很小：“……我知，爸妈对我一直很好。”

赵明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指着坐在沙发上的卢承福和杨鲜：“你知？你知还非得认他们？你知不知爸妈有多伤心？本来咱们一家四过得好好的，结果他们一来，爸妈接连事儿，现在家里又闹成这样。”

赵红低哭泣，不断抹着泪。

看得来，赵明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颇有。他轻轻拍了几赵红的肩膀，转向虎平涛，叹了气：“尽，都说家丑不外扬，我今天实在是被得没办法，这才打电话报警。”

虽然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虎平涛仍然理解地了：“别急，你慢慢说，我听着呢。”

赵明继续：“我爸当年捡到我妹妹，起初的时候没想过要收养。他把孩带回家，连续找了一个多月，没找到孩父母。这事儿所里的老人都知，还有就是研究所保卫科，我爸叮嘱当时的保卫科帮帮忙，可找来找去一直没有结果，我爸妈就商量着，办了手续，领养孩，所以她就成了我妹妹。”

“其实照当时的规矩，我爸这么是违规的。因为必须是没有孩的家才能领养。但很多事都是私底办的，而且街办那边也说了，当时要不是我爸妈收养我妹妹，直接把她送福利院那边的话，她现在况肯定没那么好。”

“我爸妈对红是真的好。等妹妹大了一些，他们就送红去学钢琴、学舞蹈，还有游泳和外语。以前的环境你们也知，工资不算，尤其是后来研究所改制变成企业，职工工资只能说是维持温饱。我们家之所以特殊，是因为有海外关系。”

“我爷爷解放前跑到加拿大，那时候一夫多妻，他……他有三个女人。当年我爷爷带着两个女的跑了，留我带着我爸……那个，家里老人有些事我不是很清楚，只知好像是我爷爷受伤了，没办法再有孩，所以改革开放以后就跟国联系，找到我爸。”

“当时我爷爷想要带我爸妈国，可我爸不愿意，说是他要留来。我爷爷看我爸态度很决，就让他等我成年以后，再把我送去。因为他在国外没有孩，财产什么的必须有人继承。”

“因为我爷爷的接济，所以我家的经济况要好一些。”

“说句不夸张的，要是没有我爸妈，红现在恐怕连工作都没有……我妹妹当年考成绩一般，后来上的是大专。因为没有本科文凭，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爸拖关系给她了个事业编的指标，了区农业局，直到现在。”

“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去了国外，帮着爷爷在那边打理生意。后来我爷爷去世了，那边的遗产和公司就给我负责。”

听到这里，虎平涛意识地问：“你爸妈呢？”

赵明绪低落：“我爸查肝上有瘤，手术不成功，前年就去世了。我妈跟我爸非常好，我爸走了以后，她一直哭……两人一前一后走的，只相隔半年。”

虎平涛习惯地问：“当时报派所了吗？”

赵明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报了。医院那边了检查，有死亡证明。派所这边也有调查备桉，都表明他们是正常去世。相关手续证明什么的都有，等会儿我拿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