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柴。”

旁边，吴昌林顺着话接上去，继续嚷嚷：“我没说错啊！本想着你那只鸭大大的，估计味还不错。可炖了两小时都没烂，而且柴得很，一儿也不好吃。”

吴文涛一听，睛顿时红了，指着对面破大骂：“老养了好几年的鸭，你居然说这话……麻痹的，老今天豁去了，就算打不死你，至少也要打断你的。”

“你敢！”吴昌林也慌了，他嘴上说话气虽然，心里却惶恐到极。

吴文涛也不说话，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钢。

“住手！”虎平涛连忙抓住他的胳膊：“不要冲动。”

吴文涛里全是红血丝，他死死盯着吴昌林，牙齿咬得“格格”直响：“……赔我的鸭。”

孟辉在旁边看着直摇，上前劝：“你好端端的偷人家鸭什么？实在馋了，外面随便什么地方都能买，而且还是给你好了直接就能吃的。要我说，你也别嘴了，赶拿钱来赔给人家。”

围观者议论纷纷。

“这吴老三实在不像话，你说平时惦记村里的大闺女小寡妇也就罢了，没想到连人家的鸭也要偷。活该被抓派所。”

“你这话就不对了，大闺女小寡妇的他敢偷吗？恐怕连门都没，就被抓起来打死。”

“就一只鸭而已，至于搞这么大的动静吗？”

“是该好好收拾一吴老三。其实他家里不缺钱，你看这房盖的，楼上楼十几间都租去，一年来光是租金就不老少。你以为他不知去菜市场买鸭吃？要我说，他这是贼不改，就觉得偷来的东西吃着才香。”

听到这些话，吴昌林脸顿时变得很难看。

他很想争辩几句，可是看到站在面前，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撕碎的吴文涛，心里刚冒来的那儿心思瞬间消失，整个人也变得战战兢兢。

一个跟他关系比较熟的村民走过去，劝：“老吴，这事儿是你的不地。算了，把鸭赔给人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吴昌林还是听劝的。他想了想，从衣袋里摸一张五十元面值的钞票，犹豫着递到吴文涛面前：“……那个，这钱你拿着。”

吴文涛把睛一瞪，厉声喝：“你什么意思？”

吴昌林心里也有些火，他没歉，撅着脖冷冷地说：“鸭钱……怎么，不想要是不是？不要我就不给了！”

吴文涛脸上的肌因为愤怒而扭曲：“五十块就想买的鸭？你打发叫呢！”

吴昌林一听也来了脾气：“那你想要多少？你那鸭不大，就那么一丁儿。我跟你说，人不能这样，我给你五十块已经很不错了。菜市场的烤鸭才二十八块一只，那是好了烤熟的，加上手工费才卖那么多。”

吴文涛把杵在手中的钢重重往地上一顿：“鸭跟鸭能一样吗？五十块……这儿钱买我那鸭的一只脚都不够。”

虎平涛在旁边也听其中有问题，连忙走上前，疑惑地问：“都别忙。那个……吴文涛，你那是什么鸭？”

吴文涛解释：“柯尔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