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平涛把视线转移到老上：“把你的份证拿来给我看一。涉事双方都要登记姓名。嗯……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老三，大号吴昌林。”老显得很气，瞪起两只睛死死盯住吴文涛，唾沫星溅：“不就是吃了你只鸭而已，你至于打电话叫警察吗？哪儿有像你这亲戚的，当年我跟你爹喝酒的时候，你还穿着开，跑过来跟我要生米吃，我还不是从桌上给你拨了一小碗……你小，狗吃的记，没良心啊！”

“那是一回事儿吗？”吴文涛愤怒极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挨着吴昌林，居临反瞪着他：“你问问这里里外外的街坊邻居，谁不知你吴老三平时游手好闲不正事。要不是看在我爸的份上，我直接带人上门捶死你。”

吴昌林双瞪大，厉茬地连声嚷嚷：“你敢！”

他是看准了旁边围观者多，还有警察在场，赌吴文涛不敢动手。

见状，虎平涛也上前劝阻：“都少说两句，消消火。一只鸭……”

他本想说“一只鸭而已”，忽然想到这是人家养了好几年的鸭，于是话到嘴边连忙改：“那个……吴文涛，你先说说事经过，我要个笔录。”

吴文涛平复了一绪，了气，转向虎平涛：“其实这事儿他早有预谋。去年节的时候他来我家吃饭，就看上我那只鸭。在饭桌上提了一嘴，说是鸭也养了，趁着过年宰了吃。我当时就有些火了，被我妈压着让我别吭气。我爸在旁边也说：这是我养的的鸭，时间了，已经有。喜吃鸭的话，就等到初三去菜市场买一只回来。要炖要炒都行。”

“他嘛的，这老混不知为什么鬼迷心窍，一心念着就是要吃我的鸭。我妈后来专门买了一只大麻鸭给他送过去，可他说什么：菜市场买的鸭不好，都是吃饲料大的。不像我的这只，养的贵，吃的细，非得我这只味才好。”

话音刚落，站在对面的吴昌林再次叫了起来：“我这话有错吗？我去过你家好几次，我可是亲看着你喂的。什么小鱼小虾，还有专用的鸭粮，平时把西红柿切碎了用玉米面拌上，还把维生素片碾碎了和在一块儿给鸭吃……你说你年纪轻轻的，这……这简直是造孽啊！明明是人吃的东西拿去喂鸭，我说你几句还跟我杠上了。我是实在看不去，这才想着要把鸭来，省得你爹娘心，也给你家里减少负担。”

吴文涛转骂：“我家里的事要你！你狗1日1的自己还被海风着，吃了上顿没顿，麻痹的明明就是嘴馋，还找那么多的理由……你赔我鸭，现在就赔！”

一看两人又吵了起来，虎平涛只能苦笑着劝阻吴文涛：“别吵了，先把事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