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平涛心中充满了惊讶。他弯腰从袋里拿起一个，凑近前仔细端详。

红壳，个不大，壳正中有一行印刷小字————明源林场生态。

壳表面的破损面积不大，面积大约在小手指肚左右。向凹陷去，碎片连带着没有掉。

值班经理看了一仍然躺在地上的老太婆，走到虎平涛旁边，指着他拿在手上的，解释：“我们商场的包装有两。一是塑料盒装，一盒十个。外包装有束带，还用订书针钉了封。这完整包装的她没敢手，所以拿的是另外一，外面用托，三十个一版的那。”

“你看这里。”值班经理弯腰从塑料袋里拿起一个，与虎平涛手里的凑到一块儿行对比：“所有被碎的位置都一样。这分上，两，上边要大一些，圆一些，面就变窄变圆形。平时咱们在家里煮连壳，等熟了以后剥壳，上边圆的分，壳里面有个凹陷。因为在状态能沉去，再加上里面的，所以上边这分是空的。”

“她专挑这个手。装作挑选，把一个个拿起来又放去。”值班经理边说边现场演示：“她手心里握着，圆的这边朝，在指和中指中间。放去的时候就在事先看好的地方轻轻碰一。动作非常隐秘，就算你站在旁边也不一定能看其中的猫腻。等到她把放来的时候，壳已经磕碎了。”

“她这个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技术连我都佩服，而且本不可能用家里的练习啊！您瞧这个，跟之前的一样————外面的壳碎了，里面的那层却完好无损，一儿也不来。这样的虽然外观不好看，可拿回家放冰箱，一个多星期都不会坏。”

“我们卖的，是从明源林场那边收过来的生态。零卖一块一，我说的是十个一盒那。如果是整版的，一次买三十个，价钱还能便宜些，折来应该是一块零七、八钱的样。”

“可如果是磕碰碎了的，就只能打五折。如果等到午七以后，来超市买东西的客人少了，价钱还能再降一些，三折，甚至两折理。”

“毕竟开超市要赚钱，也要止损。”

虎平涛把手里的装袋，偏看了一躺在地上的老太婆，视线转向值班经理，皱起眉：“虽然你这边占理，可她一直躺在这儿也不是办法。”

不等他把话说完，值班经理笑了：“其实我早就知这事儿，还有她这个人。”

这话虎平涛没听明白，疑惑地问：“……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