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男人过来就用力跺脚。其实就是引起男人注意，看看能就。”

听到这里，周昌浩微微：“宝源路小广场那一带的确有这站街的，叫跺脚机（）。”

虎平涛对这方面的事了解不多，这个称谓对他来说很新鲜，于是奇怪地问：“还有这说法？”

周昌浩解释：“除了跺脚机（），还有线机（）、双黄机（）……都是外面那些人开玩笑的说法。缺钱的人多了，没钱就得想方设法找钱。宝源路那一带是城郊结合，有些村说是要拆迁，可上面连政策都还没来。有些人的确是生活困哪，不得不持这生意。可有些女的不一样，纯粹是个人需要。”

“因为在小广场那附近站街的女人都不好看，都老，而且得就那样。她们平时没事，就坐在小公园的凳上打线，线机的叫法就是这么来的。双黄机也一样，就是俩女的坐在一块儿闲聊，如果有男人来了，谈好了价钱就行。”

“反正这些七八糟的叫法，指的都是同一类人。”

“今天晚上咱们扫黄打非，在店里抓住的那些女人都不便宜。每次至少一百五，漂亮儿的喊价更。”

“小广场那边就不一样了。二十，有时候甚至只要十块钱就行。”

虎平涛很想问一句“不会吧！”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生生咽了去。

这话如果，就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价每年都在涨，就说吃个早吧！去年小碗米线只要十块，今年就涨到了十一。有些商家更黑，直接涨到小碗十三，大碗十五。

跺脚机，十块钱……有些人活着，真难！

叹了气，虎平涛压低声音，不解地问周昌浩：“既然小广场那边的女人又老又丑，怎么还有男人愿意要呢？”

他特意凑到周昌浩耳边，没让坐在对面的梁萍听见。

周昌浩侧对着他的耳朵，音量同样很低：“宝源路那边严格来说不属于咱们的辖区，应该是两两个派所之间的边界，而且况复杂。但就女人来说，其实只要有需求，持这个行当的人就永远都会存在。”

第四百六一节 解决

“你以为穷人都是女的？其实男的也不少。有好多人是力活的：在工地上搬砖，在仓库扛大料，还有搬家公司那些整天卖力气在居民小区楼里上上的。你觉得这些人能有多少钱？年轻漂亮的女人大家都喜，可要是在店里几百块找一个，他们肯定不愿意。”

“有时候男人是真需要那事。相比之，在小广场那里只要几十块钱就能解决，肯定比几百块的那划得来啊！反正四周黑乎乎的, 看不清脸，也不什么材，找个背街背巷的地方随便来几，遇到弱的女人还能讲价，真正只是十块钱一次。”

“都是低收人群，唉……”

房间里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