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贪多，哪怕一百几十块也行啊！就算一个晚上能一次，一个月来也不少了，相当于在饭店里的半份工资了。我努力一，把钱攒上，实在不够就找熟人借儿，先让我男人把手术了，康复……只要他能重新站起来，这个家就有了指望。到时候我就不了，一家人和和，多好。”

梁萍一直在哭，满面羞愧。

“……我需要钱。”

“十（失）足女”的况非常复杂。对此，虎平涛也有自己的看法。

可梁萍给虎平涛的觉不一样。他了解过这个女人为了持家是何等的忙碌，同时打三份工。

好不容易等到梁萍哭声渐止，虎平涛才语气低缓地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了？”

首先可以确定，其中一分纯粹是为了钱。也许当初这个行当的时候各有缘由，也觉得羞耻，可到了后面，很多女人心态变了，好逸恶劳，只想着躺来就能挣钱。

“我这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说是只要在那一带，往街边上一站，就有男人主动过来问。看中了就带到附近，可能是开房，也可能就在背街没人的小巷里一。只要不嫌脏，一次几十块钱还是有的。”

“就像那老话说的：笑贫不笑娼。袋里有钱了比什么都重要。于是第二天晚上，我瞒着我男人和孩，晚上又去了宝源路，站在街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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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想到的是，本就没人要我。男人都喜年轻漂亮的。我老了，又不会打扮，站在街边本没人问。我看这样去实在不是办法，就换了地方。”

“我实在是急了，无奈之，只好去了宝源路后面的小广场。那里有个小公园，没有围墙，也不用买门票的那。有很多像我这样上了年纪，没有姿的女人在那里招揽生意。都是晚上才来，躲在大树后面

“我带我老公去看过医生，医生说：他之所以站不起来，不是因为上骨的问题，而是脊扭曲压迫着神经才变成现在这样。只要个手术，顺利的话，康复的可能很大。。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不怎么样，只要他能离开床，站起来就好。那样的话孩就有指望了，家里的况也会比过去变得更好。”

了审讯室，虎平涛安排梁萍坐在审讯椅上，没像之前那样给她上手铐，只是觉得心复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先是去酒吧，因为我听说有很多女的在那里面卖酒。陪客人喝，再让客人随便摸几，他们就会买很多酒，提成还是很的。可我去了人家本不要，说我年龄太大，没人会我的酒。”

“……我……我……刚开始的时候，我真没想过要这个。后来是实在没办法……我男人的病变得严重了，他躺在床上一直喊疼。我带他去医院，医生说神经被压制的况必须尽快得到缓解，否则会变成半不遂。”

周昌浩来了以后确认：“没错，就是梁萍。她丈夫痪在床，她女儿学习成绩非常好，一家都在城中村租房。”

“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我去了夜总会，也不行。人家只要年轻的公主。”

“是我不对，我……我不该这样。”

“可我没钱啊！我了解了一，这个手术至少要五万块，这还只是手术费，没有加上后期康复的费用。我家的况你们是知的，别说是五万块，就连五千块都没有。”

虎平涛低声吩咐米秋楠：“小米，你先回档案室你的事，这边就给我和老周。”

“但不怎么样，只要能手术，就有了盼，一切就有了希望啊！想要多挣钱就得多上班，问题是我已经打着两份工，可收还是只够家里人糊。我没文化，稍微好儿的工作摊不上，只能卖力气的活计。”

“我还去了电影院，因为我听说那里经常有女的陪男人看，一场五十，有时候客人心好了，还能给到一、两百。可我在那儿站了好几天，还是没有生意。”

过梁萍。

“我被吓坏了，可我实在是没钱……有天晚上我从宝源路那边过，看到街边很多店里都有女人坐着。我知她们是那营生的……说实话，以前我瞧不起她们，觉得她们脏。我是真的无法想象，一个女人怎么能与那么多的男人那事？可后来我也想开了，谁都会遇到难，就像我，真正是穷急了能把人活活疯啊！”

米秋楠答应了一声，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