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我一日连觉都睡不着的，哥哥要是真心疼我，就赶回西州，好不好？”

柔的手指隔着衣料摇晃时，姜云沧觉得自己那颗被狼烟战火染得刚的心突然变成了绕指柔丝，他自然是真心疼她的，超越这世上所有人，甚至超越他对沙场的。

姜云沧低着：“意意。”

他不知该怎么往说。他想告诉她，他可以抛所有都不要，什么雄心，什么壮志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只要能守着她，看她平平安安的。他想告诉她，对她并不只是兄妹之，可他什么也不能说，恩典他还没求来，在不能确保万无一失的况，他只能找各借拖延着。

姜云沧沉沉地吐一气：“你让我再想想。”

心里从未有过的矛盾，平心而论，他很想回去，可他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未曾复元，沈浮又步步，他很怕一走之后，又会像两年前那样，睁睁看着她投别人的怀抱。

这些纠结矛盾，姜知意隐隐能从他复杂的神里觉到一些，她能察觉，姜云沧还是有所隐瞒。也许她不该追问得那么明白，而是先解决的问题再说：“哥哥从前说过，无论我要什么你都答应，这话还算不算数？”

姜云沧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算。”

“那好，我现在就要哥哥立刻回西州去。”姜知意看着他，“哥哥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姜云沧没有立刻回答，于酸涩中，尝一甜。他虽然不能抛开哥哥的份去亲近她，可这世上，她只会对他这么说，她那么温柔贴，从不会无理取闹，在这世上，她只对他如此毫无顾忌地提要求。

他对于她来说，终归是不同的。

夹着苦涩的甜涌上来，姜云沧沉沉地看住她：“我不会骗你，无论你要我什么，我都会答应。”

“那就立刻回西州。”姜知意，“我等着哥哥凯旋归来。”

许久，姜云沧：“好，我听你的。”

父亲的安危，军人的职责，还有刻在骨髓里的，对于沙场的渴望，如今又加上了她的请求，他怎么能决绝？姜云沧想，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西州，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坨坨人，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继续守着她。“不过，还要再等上一两天，等我把手的事理完。”

他得安排好，不能让沈浮再来扰，也不能让她独自面对赵氏或者沈家人，还有谢洹给他的差事，他得在临走之前，探清楚谢勿疑的底细。

看见她柔的眉弯起来，甜的笑容：“哥哥对我真好！”

是啊，他会全心全意，不计任何回报，永远对她好。无论，他能不能得到她。姜云沧看着她的笑脸：“意意。”

姜知意嗯了一声，抬看时，他笑了：“没什么，你喜就好。”

第77章

姜云沧安排好诸事已经是两天之后, 求见谢洹时，西州的战报刚刚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