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切。

「空不空是相对的概念，有所消耗，自然较空。」卓华答得避重就轻，林云泽一听就恼。

「，你说过我想知的事都会告诉我的。」

「为何你这几日总称我为？十三是这么想我的吗？」

「华！」

卓华笑着叹气，终于回归正题，「灵力可以随时间恢復，无须担忧。」

「但是灵力见底，就会损伤修为，对吧？」

林云泽会知这些事，全得多亏罗湘瑜推坑她看了整整两百五十一话的《狐狸姊姊请住手！！》，还特别大讚作者设定详尽真实，为坑妖族题材的不二选——如今真派上用场了，谢狐妖姊姊。

卓华终于老实了，「是的。」

「你的修为损耗了多少？」

妖族抿了抿，缓慢地说，「约莫两成。」

「我害你染上咳疾时耗了几成？」

卓华摇摇，「并非消耗修为才会损伤化形，灵力不足时，便会使虚弱。」

「那不就是说你在洛屏安之前就已经耗掉两成了吗！」林云泽抗议，「灵力都还没见底你就病了，再随便去，又被打回原形怎么办？」

「我见你十分擅照顾植，届时就麻烦你了。」

林云泽瞪大睛，看着卓华柔柔地勾着嘴角，竟然分不清那是不是说笑的神。

「无妨，我对自己的状况十分清楚。」卓华伸手来她的发，像是在抚孩似的，「你得信我。」

林云泽略带不满地哼了一声，难怪之前卓华不肯告诉她，为何不在洛屏安在世时调解战争——洛屏安的劫难就是在世中颠沛离，卓华护她平安、给她谋生计又安居所，光是这样就消耗得无法支撑化形健康。人族战争可是大事，若是直接阻止战祸，改写她的命定，还不得直接灰飞烟灭？她那时还不知天罚的诅咒，突然告诉她这件事她也肯定无法理解，便只能慢慢等她梦回前生后再解释了。

「既然是小灾小厄，那也不用挡了。」林云泽试着扳起脸说，「又不是温室里的小，我很耐挫的，你以后不能再给我灵力，知了吗？」

确实是的妖族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只是将嘴角又抬了一。她俯将棉被掀起一角，修躯坐到床铺上时迅速又从容，自然得像燕鸟归巢。林云泽被吓了一，回神的空档中，卓华已经巧妙地乔好位置，用纤细手臂将她轻搂。

背后传来的温度是很确实的受，而非灵力传导时的奇妙飘然。她本来就是坐在床上，卓华也只是用双臂虚环着，让她靠在上，力轻得只要她想便能挣脱，又重得足够有安全。

「不是会冷么？」见她许久没反应，卓华。

是她说的没错，但是……她可没想过卓华真的会如她所愿啊！林云泽全僵，这一生被卓华这样单纯为抱而抱着还是第一次，她开始试着回想为穆仁时的坦然，用小孩单纯的光来面对此时极为过份的距离……

不对，她为什么要试图纯洁？她从一开始就喜卓华了呀！应该趁机享受吧！

转念之后她心中释然，放松倒在人家上，甚至还微微侧，将靠在卓华肩窝。香挠着鼻尖，教人昏昏睡。